羽墨旋長嘆了一聲道:“好了,時辰不早了,你們休息吧,哦對了,容哥哥是知道的,我這城主府看著雖大,可是睡覺的地方卻只有我那一間屋子,今晚容哥哥要么選擇跟我去清央殿睡,要么就跟你的她睡同一間屋子,容哥哥自己選吧。”
容予沒說話。
他自是不會選她的,否則以羽墨旋這火|熱的性格,他不敢保證她會不會對自己做什么。
羽墨旋自然知道他的選擇,她方才也只是隨口一說而已,道:“容哥哥去陪她吧,墨旋走了,哥哥晚安。”
她說罷,便轉身走了,背影有些落寞。
“墨旋!”
羽墨旋聽到他喊自己的名字,倏地轉過身來,眼中有一抹光亮絢爛奪目,“容哥哥還有事?”
容予頓了頓,道:“你的頭發,是如何白的?”
這話他早就想問了。
羽墨旋摸了摸搭在胸前的一縷發絲,落寞的笑笑,“沒什么,哥哥不必放在心上,晚安。”
回到寢殿,小姑娘已經睡著了,容予在她的床邊坐了下來。
想來可能是覺得這個城主府沒有危險,她的耳朵收了回去,只是臉色還有些蒼白。
倏地,他看到了她眼窩里的淚水,呼吸一滯,小姑娘怎么又哭了,她在難過什么?
容予抬手,將手指放到小姑娘的脈搏上。
小姑娘的靈力本就稀薄,與血蝙蝠大戰一場后丹田內的靈力已經基本枯竭了,看上去跟普通凡人沒什么區別。
他又往深處試探,仍然沒有探查到居佐說的那股奇怪的力量。
初九感覺到手腕上傳來的熟悉溫度,幽幽轉醒。
她望著容予笑道:“師尊呀,您怎么還在這里,怎么不去睡覺?”
容予滯了滯,表情有些不自然,道:“只有這一個房間。”
“啊?”初九的睡意全飛了,“這么大府邸,好幾層樓高,就這一間臥室?那其它房間都做什么用了?”
容予的嘴角抽了抽,“除了黃金,就是一些珠寶玉器。”
“臥槽!”
初九一個猛子從床上扎下來,開始在房間里轉悠。
容予疑惑地望著她,“你在找什么?”
初九邊找邊急道:“我找麻袋呀,趁著夜黑風高趕緊順一些回家,你瞅瞅咱們攬云峰那伙食,就是因為太缺錢了!”
容予眼角嘴角齊抽,“你這么愛錢?”
“廢話,誰不愛錢,見錢不眼開腦子有點歪,懂不懂?!”
容予失笑,“那當初金條擺在你面前時,你為何不要?”
初九愣了愣,她疑惑地望向容予,“師尊怎么知道的?”
容予微咳了一下,別開目光。
初九見他這表情頓時就明白了,驚道:“那個黑衣女人不會是師尊幻化的吧……那些幻境里的人物不會也都是師尊幻化的吧?”
容予站起身,冷著臉道:“快睡覺!”
他說罷便朝屋外走去,初九朝著他的背影喊道:“不是說只有一個房間嘛,師尊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