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道:“師尊呀,外面太冷了,您還是進屋里睡吧,您要是覺得不方便,小九可以打地鋪的!”
“不必!”他冷聲道,刻意離她遠了一些。
“那你是嫌小九臟嗎?我剛才已經洗過澡了,一點都不臟,不信您聞聞,很香的!”
容予躲開了她伸過來的手臂,冷聲道:“不是!”
初九眨眨眼,“那您就是怕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傳出去不好聽嘍,哎呀,我都不在乎,您在乎個什么勁呀,再說了,這里是鬼市,就算我們睡在同一張床上又有誰會知道?”
初九說罷,也不管容予臉色如何陰沉了,直接將他生拉硬拽式的拖回了屋里,然后將他按坐在床上。
她瀟灑道:“您是師父,您睡床上,我是徒弟,睡地上,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
容予黑著臉望著小姑娘在地上熟練的鋪著被子,扯了扯嘴角,柔聲道:“地上涼,你來床上睡,本尊坐著便可。”
“這怎么可以,您可是師父,哪有徒弟睡著師父看著的道理!”
容予從未面對過這種情況,覺得有些無所適從,后悔剛才沒選擇去別處睡了。
清央殿那么大,房間那么多,羽墨旋不敢真對自己怎么樣,就算她真敢,他大不了教訓她一頓了事,可小姑娘柔弱得不成樣子,打不得罵不得,實在鬧心。
最后,他揉了揉眉心,冷聲命令道:“過來,睡床上!”
初九坐在地鋪上,抱著被子不撒手,“我說師尊呀,你怎么這么墨跡呢,就一晚上湊合湊合就過去了,小九又不是講究人!”
“過來!”
“不要!”
“過來!”
初九緊緊地抱著被子,干脆直接躺了下去。
容予心底一哼,小姑娘知道跟他頂嘴了?
他沉下臉,揮出手指就將她懷里的被子給勾了過來,可誰知,小姑娘抱得太緊,竟然連人帶被將她一起勾了過來。
“啊!”
初九嚇得驚叫一聲,身體直接失重飛了起來,她親眼看著自己在空中劃出了一條拋物線,然后徑直朝著那個男人飛了過去,而男人似乎也有些意外,他驚愕地望著自己,然后張開雙臂接住了她。
“噗通!”
她直接撲到了他的身上,將他撲|倒在床上,并且好巧不巧地,她的嘴巴也緊緊地貼到了他的唇上!
“砰,砰砰,砰!”
容予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耳邊無限放大,到最后什么聲音都聽不到了,并且清晰地感覺到身體的某處又有了微妙的變化。
這是他第二次抱著小姑娘柔軟的腰身,感覺心都快要軟化了,方才受的氣頓時煙消云散。
自從確定了對小姑娘的感覺之后,他便對這種奇異的感覺不再排斥,也接受了這種窘迫感,他滾|燙的大手緊緊箍著她的腰身,不想松手,任憑她的唇貼著自己。
初九卻傻眼了!
此情此景,與那個夢何其的相似啊,她又動了下嘴唇,還有這個觸感,簡直跟夢里的一模一樣。
她怎么會做那么真實的夢呢?
感受到唇上傳來的瘙|癢,容予的身體更加不受控制,他努力地克制住自己的邪|念,在小姑娘下一次動作來臨之前,翻身將她壓在shen|下。
初九只感覺眼前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便已經與他調換了位置。
她眨眨眼,驚恐地望著他,“師……師尊!”
他將小姑娘禁固在懷里,俯首凝望著她的杏眸,質問道:“你方才為何要撮合我與羽墨旋?”
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還被他如此曖|昧地壓在shen|下,初九的臉頰倏地就紅了,她感覺自己快要暈過去。
怎么搞的,劇情是這樣發展的嗎,是不是跑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