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戈被迫收回了手,寶劍擦著他的手飛了過去,然后在空中轉了個圈再度飛了回去。
他不禁望向那道耀眼的白光,隨即驚道:“容予?!”
一道冷芒射向鴉猴二人,敖戈怒道:“怎么回事?!”
鴉猴二人也同樣震驚。
鳳沄沄親口告訴他們,說容予神尊已經厭棄了初九,并且她也使計將初九逼走,以后她絕對不會再有機會回到巋山。
難道那娘們騙了他們?
初九仰著頭,癡癡地望著那個從天而降的男人。
他的墨發與白色衣衫在風中飄然舞動,周身散發出來的靈光仙氣,直叫朝陽都失去了顏色。
他的臉色有些不正常的白,看上去好像消瘦了好多,臉頰上都沒有幾點肉了,初九的鼻間禁不住泛上一股酸澀。
眾魔修見真神降臨,紛紛嚇得不敢再動作,鴉猴二人趕緊躲到了魔修身后,生怕被容予看到。
容予接住飛回來的寶劍,在初九身前落地,望著失而復得的小姑娘,心臟不停地抽搐,此刻他多么想將她擁進懷里啊。
可是……
他深深地望了她幾眼之后,將她擋在身后,望向前方的黑衣男子。
方才在空中時他便感覺到了赤火珠精元的氣息,只是它一眨眼就消失了,莫不是那精元在此人手里?
他冷聲道:“如若本尊沒猜錯,閣下便是敖戈吧?”
敖戈一身暗黑氣息,高大強勢的氣質竟沒有被容予的神威壓下去,他輕嗤,“容予,我們終于見面了!”
容予身上散發著冰凍三尺的寒氣,冷眼望著他:“你三番四次霍亂六界,尋找初九是為何故?”
敖戈哂笑,“本座看上她了,想娶她做壓寨夫人,不行嗎?”
容予側身看了小姑娘一眼,發現小姑娘正雙眼含淚盯著自己瞧,而她的身上多處刀傷,還在汩汩流著鮮血,臉色與這鋪天蓋地的大雪別無二致。
他心頭絞痛,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
小姑娘失血過多,他不能與此人多做糾纏,必須趕緊給她療傷才行。
容予再度望向敖戈。
“本尊今日不想見血,趕緊帶著你的人滾回你魔界,倘若日后再敢在六界攪動風云,休怪本尊不客氣!”
“攪動風云?”
敖戈都被氣笑了,“你們神仙兩界總喜歡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用你們的標準去衡量別人,甚至對別人指手劃腳,與你們背道而馳你們就喊打喊殺,我想問,你們的標準是誰定下的?”
他說罷,望向躲在后面的鴉猴二人,道:“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快動手!”
鴉猴二人嚇得一哆嗦,趕緊命令魔修們去捉初九。
他們被鳳沄沄那娘們擺了一道,倘若再不將功折罪,鐵定就沒命了,所以此刻也顧不得被容予神尊認出來了,直接掄起武器朝初九殺了過去。
容予順著敖戈的目光,看到了鴉猴二人,心下失望至極,他冷聲吐出來兩個字。
“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