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予挑了挑眉,“秘密!”
他說罷,突然彎腰將她抱了起來,轉身朝屋子里走去。
初九忍不住驚道:“師尊,你靈力還沒恢復,快放我下來,我能自己走的。”
男人一句話不說,兀自將她抱回屋里放到了床上,說道,“你等著,我很快就回來。”
見他要走,初九急忙拉住了他的手,巴巴地望著他,“你做什么去?”
他低頭親了下她的小嘴,說道:“你只管等著就好,乖。”
被男人這么溫柔的哄著,初九心里的紅豆粥咕咚咕咚冒出來甜膩的香氣,在她臉頰上蕩出兩個甜甜的小酒窩。
“好噠,師尊快去快回哦,小九會想你的哦~”
他笑了笑,轉身出了屋子。
初九在屋子里傻坐了一會,最終決定趁著等他的功夫給他做點好吃的,于是便起身在百姓們送來的東西里翻找起來。
也許百姓們的日子過得挺好的,送來的吃食里面大部分都是肉類,她想了想,決定給他做個牛排吃。
雖然身上的傷口還很疼,但是一想到能給自己喜歡的人做飯吃,便覺得不疼了。
做飯用的東西應有盡有,初九很快就將牛排煎好,又順便炒了兩個素菜,整齊地擺放到桌子上之后,這才坐下來繼續等他。
可是,轉眼兩個時辰過去了,那個男人卻始終沒有回來。
初九慌了。
他去了哪里?不會是扔下她走了吧?
一股不好的預感襲來,初九衣服都沒顧得上披就跑了出去。
身上的傷口很疼,她每跑一步都震動著傷口生疼,可她完全顧不得這份疼痛,在屋子周圍找了一圈,沒見人。
又沿著林子找了一圈,還是沒見人。
又跑到山頂和山腳下找了一圈,依舊沒有看到他的身影。
身上的傷口滲出了血水,她頹廢地跌坐在一塊山石上。
他果然走了。
他不要自己了。
也是,他是堂堂神尊,六界至尊,怎么會真心喜歡她這只死兔子呢,是她自作多情,奢求的太多了。
在冷風中呆坐了一陣后,初九有氣無力地往山上走去。
“不是要你乖乖等我回來嗎,怎么不聽話?”
身后突然傳來男人的聲音,初九倏然轉身,便看到那個男人踏著月光,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來,一身白衣,氣質灼華。
鼻間涌出一股酸澀,初九顧不得身上疼痛,撒開雙腿就朝他跑了過去,直接撲進了他的懷里。
“師尊,你去哪里了,我以為你不要我了,小九好害怕嗚嗚嗚嗚!”
小姑娘哭得肝腸寸斷。
容予心頭抽痛,他拍著她的背,柔聲道:“對不起,讓你等久了。”
他只是暫時離開了一小會兒,她就哭成這樣,倘若他永遠也回不來了,她又當如何?
心頭一陣絞痛。
小姑娘抬頭,眼含熱淚,“你去做什么了,怎么這么久?”
容予亮了亮手里的東西,說道:“我去買了你需要的藥材,還買了幾件換洗的衣物,畢竟還要在這里多住幾天,總不能只穿這一件衣服。”
聽他這樣一說,初九便明白了一件事。
他一定傷得很重。
如若平常,這些東西他抬抬手指就能搞來,就算需要親自去買,也是眨眼的功夫,何至于花了這么久的時間。
她彎起嘴角,給了他一個甜甜的笑,說道:“師尊,我想問你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