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慣常都是愛美的,這么長的幾道疤趴在她的身上,她心里一定會很難過吧。
容予暗中試了一下自己的靈力,最終只能失望地收回了手,他無聲地嘆了口氣,開始為她處理傷口。
他手指每到一處都格外小心,一是怕弄|疼她,二是怕讓她感覺到自己火|熱的體溫。
在敷紗布之前,他問道:“你夜里睡覺可老實?”
“啊?”
初九正羞得緊,忽然被他問了這么一句沒頭沒腦的話,一時沒反應過來是什么意思。
他解釋道:“如果睡覺不老實,紗布只包后面難免會被蹭掉,所以,必須從前面繞過去纏住,才能萬無一失。”
這樣啊!
初九看了看自己的前面,這里正好也有一道傷,一起纏住確實會更好一些,但是,會不會有點……不太方便?
正在她尷尬的時候,男人善解人意地開了口。
“前面的傷口你自己處理,好了叫我。”
他說罷,起身往爐子里添了一把新炭,然后出了屋子。
炭火燃起了橘紅色的小火苗,屋子里的溫度頓時又上升了幾度,初九轉身望了望門口,發現門已經緊閉上,她急忙拿過來那些器具處理起來。
容予站在門外,望著天上缺了一小角的月亮,心頭無限惆悵。
他剛剛與小姑娘走到一起,能否再多給他一些時間?
他掌管著六界水脈,滋養著萬物生靈,到頭來卻不能主宰自己的命運,想想也是諷刺。
“我好了!”
屋內傳來小姑娘甜糯的呼喚,容予心頭溫暖,她是他生命中唯一的也是最后的一縷相思,他舍不得離開她。
進了屋,小姑娘仍舊背對著自己,他臉色沉了沉,說道:“你就不知道披上衣服等我?著涼了怎么辦?”
初九:“呃,我是怕衣服蹭到藥膏上!”
容予無奈地搖了搖頭,開始動手給她纏紗布。
他先將紗布在后面按住一頭,將另一頭遞給她,然后由她將紗布纏住前面胸|口,再從另一邊遞給自己,如此配合,輕松地將傷口裹好。
猙獰的傷口被掩蓋住,小姑娘粉嫩細滑的肌膚顯現出來。
可能是因為羞澀,她雪白的肌膚泛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腰肢盈盈一握,纖細且又柔美,讓他忍不住心神激蕩。
他忙將自己的齷齪心思壓了下去,小心翼翼地給她穿上了一件干凈的里衣,最后從后面抱住了她,將腦袋埋進她的肩窩里。
“小九。”
他深情地呼喚了她一聲。
初九身子一滯,隨即甜蜜地笑開來,“我在。”
“小九。”
他又喚了她一聲。
她臉上蕩起兩個甜甜的小酒窩,“大明哥!”
“小九。”
初九被他逗得嘻嘻笑起來,反手撫摸著他的臉,說道:“想不到堂堂神尊也會撒嬌呀?”
他將她抱得更緊了。
他沉聲說道:“小九,如果我哪天離開了,不在了,你不要再像剛才那樣到處找我了,知道嗎?”
初九聽聞他這句話,心頭猛然一滯,她回頭望他,剛想問他是什么意思,卻猝不及防地被他含住了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