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
“師尊?您醒了?!”
容予倏地睜開了眼睛,可是。
他本以為睜眼就能看到想看的人,沒想到視線中卻出現了一陣短暫的黑暗,隨后才逐漸恢復光明。
他望著頭頂熟悉的帳幔,眼眸中有著片刻的不真實。
他居然還活著!
照理說他昨晚就應該神魂消散的,發生了什么事?
容予剛想起身,耳邊卻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他扭頭一看,竟是小姑娘。
他不禁凝起了眉頭。
此時窗外陽光正盛,愛笑愛鬧的小姑娘卻還在睡覺,直覺告訴他這不正常,再加上她的臉上幾乎沒什么血色,蒼白的有些病態。
他扭頭望向屋內眾人,一道冷芒射了過去。
“她怎么了?!”
居佐摸了摸鼻子,開始一本正經地扯謊:“你昨晚差點沒了,小姑娘正好撞見,結果就哭暈了,啊你放心,她只是單純地暈過去而已,并無大礙。”
他說罷看了眼那些弟子們,一屋子人心照不暄地點了點頭。
哭暈了?
容予的心突地抽痛了一下,再次望向初九時,眼中便多了深深地愧疚。
真的很抱歉,讓你看到了我那副模樣,你一定嚇壞了吧。
居佐干咳了一聲,說道:“那什么,予兄你就沒覺出自己的身體有什么變化嗎?”
容予的頭到現在還有些疼,腦袋也渾渾噩噩的,剛才心思又全在小姑娘身上,確實還沒來得及去感知自己的身體。
聽居佐這樣說了,他便試著調息了一下。
只是,他不試不要緊,一試之后立即震驚地望向了自己的手。
他的神力居然又回來了!
不僅回來了還比之前更強悍了,就連體內的火毒也不見了蹤影!
他清冷的眸光射向正巴巴地望著自己的弟子們。
“怎么回事?!”
幾位弟子互相對視了一眼,最后將皮球踢給了錦銘。
錦銘頭皮一陣發麻,說道:“我就是……昨晚師尊你昏迷不醒,眼看就要不行了,我心急如焚,這才病急亂投醫想用以毒攻毒的法子試一下,然后就找來一堆亂七八糟的毒草毒蟲,將它們摻在一起熬出了一碗至毒湯藥來,本想試試有沒有效果來著,結果卻發現師尊您喝了那碗藥之后,脈象果然有了好轉,再然后,您就醒了……”
屋內眾人張著嘴巴呆呆地看著錦銘,心想他可真會睜眼編瞎話呀。
容予眉頭緊皺,清冷的眸光中帶著審視,隨后,他冷冷地吐出來一句話,“你當本尊是三歲小孩嗎?”
居佐怔了片刻,站出來打起了哈哈,道:“本上神可以作證,錦銘說得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