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你沒完了是嗎?”
居佐兀自倒了兩杯茶水,一杯推給她,說道:“女兒是咱們兩個的,你總這樣別扭下去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女兒她不認你自是有她不認你的道理。”
仲顏冷著臉,在他對面坐了下去,拿起他倒的茶水氣呼呼地一飲而盡。
居佐看出她的臉色有些緩和,知道她聽進去了,便接著說道:“咱們兩個大人有什么恩怨最好私下解決,不要牽扯到孩子身上,孩子她需要一個家,需要有父親母親的疼愛,我有個提議,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
居佐說完,漂亮的桃花眼望著她,眼睛里閃著期待的光。
仲顏心頭動了動,冷聲哼了下,“有屁快放!”
居佐被她嗆得差點喘不上來氣,不由感嘆道:“顏顏,你長得這么美,全身都透著端莊嫻雅,高貴冷艷的名門貴氣,如果說話能稍微再文雅一點點,我會更加著迷的。”
“想說我粗魯就直說,不必拐彎抹角!”
居佐又被噎了一下,見她改不了,只得放棄了,說道:“我的提議是,在孩子面前,就算演戲也要演全套,不要讓孩子夾在中間難受,可以嗎?”
仲顏望他,目光中帶著審視,“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我說的還不夠明白嗎?我的意思是,在孩子面前,我們不要再吵架了,和和睦睦開開心心的,給孩子一個幸福溫暖的家,可以嗎?”
仲顏都被他氣笑了,“我說居佐,你是不是糊涂了,咱們兩個可沒成親呢,連仙侶都不是,你跟我說家?哪來的家……”
她一句話沒說完,就領會過來他話里的意思了。
她驚愕地望著他,“你這是在向我求婚?”
“是!”
居佐擲地有聲地說道,然后起身走到她面前,在她的身邊單膝跪了下去,握住了她的手,仰頭望著她。
他的手很大,很軟,仲顏感覺自己鼻頭有點酸。
他以前也曾經握過自己的手,只是那時候她以為,他對自己只是朋友的感情,從未想過他對自己是這樣的感情。
居佐道:“顏顏,我是真心愛你的,早在五萬年前就深深地愛上你了,你是有感覺的,對不對?
“我知道我自己很混蛋,不該對你做那樣的事,你恨我,我理解,我也很恨我自己,可是我那時中了毒手的情|毒,根本控制不住我自己啊。”
仲顏眼神閃爍了下,回想起那天的情形。
一萬年前仙魔大戰時,這個男人中了魔族一個叫毒手的情|毒,他為了不給仙界大軍拖后腿,獨自一人從戰場跑回了召竑殿。
起初她還以為他受了傷,很不放心他,便追著他回到了召竑殿,可讓她沒想到的是,她剛推開殿門,便被一股大力拽了進去。
她到現在都忘不了那一幕。
他額頭上青筋暴起,忍得極為痛苦的模樣,有幾縷墨發濕了汗水沾在臉上,衣衫半露,露在外面的肌膚散發著不正常的潮|紅,望著他迷離恍惚的眼神,她才忽然明白過來他這是怎么了。
可惜她知道的太晚了,他的力氣大得驚人,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只能任由他瘋狂的索|取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