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予抬頭,望著小姑娘睡意惺忪的小圓臉,淡淡道:“無事,偏殿太熱,把你抱過來降降溫!”
初九:“…………呃!”
她是空調嗎,還降降溫。
初九忽然想起來什么,說道:“那師尊抱我過來的時候可有被人看到?”
容予低眼看書,淡然道:“有!”
“啊?”初九驚呼,“那他們有沒有說閑話?”
“誰敢?”
容予說罷抬起眼皮來,“以前你又不是沒留宿過,為何現在才怕被說閑話?”
“我那時候不是受了傷在這里養傷嘛!現在我身強體壯滴,再在師尊殿里留宿的話就說不過去了吧?得懂得適當避嫌嘛!”
“避嫌?”
初九道:“對呀,師尊是男子,小九是女子,男女授受不親啊,在仙侶山沒有多余的房間也就罷了,可這里是攬云峰呀!”
容予:“…………”
容予深深地望著她,沉聲道:“你這般反應,是不想跟為師待在一起?”
初九連忙擺手,“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師尊是堂堂神尊,我怕別人背后議論你,有損您的威嚴,呵呵呵!”
容予唇角微勾,“左右都要議論,索性你以后都不要走了,就安心在偏殿住下吧。”
“什么?!”
初九直接跳了起來,“這怎么行!”
容予的臉色黑了下來,“你怕什么,為師又不吃帶毛的兔子!”
初九:“……”
我不是這個意思好吧~_~!
我是想到每晚都要跟你睡在同一張床上,怕我自己把持不住,吃了你啊!
容予眸光動了動,眼中的笑意加深。
一炷香之后,容予用實際行動告訴了她,她的擔憂根本就是多余。
師尊根本沒有給她吃了他的機會,而是直接讓青鸞在屏風外面另外安置了一張新床。
也就是說,接下來的每晚,他們都是要分床睡的,并且中間還擋了個屏風,誰也不礙著誰。
最后還給了她一個不容拒絕的理由:她怕冷,他的偏殿暖和,她可以安心住到開春!
呃,這明明是一個無法抗拒的理由好吧!
既如此,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啦~!
一晃又到了晚上。
初九端著書本,坐在容予對面的書桌上假裝看書,其實兩只大眼一直在偷瞄師尊。
這都要亥時了,師尊怎么還不去睡覺。
他不睡,我也不好意思睡撒。
殿內燃著明亮的松油燈,在她這個位置正好能看到師尊的正臉。
他此時正拿著幾本冊子批批寫寫,桔黃色的燈光映在他的臉上,溫潤柔和,俊的超凡脫俗。
她干脆放下書,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地欣賞起他的美顏來。
半盞茶后。
容予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抬頭一看,小姑娘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他搖了搖頭,輕腳走過去將她抱了起來,然后放到了她屏風外面的床上,并親手為她蓋好被子。
小姑娘睡得似乎并不安穩,眉頭輕鎖著,小嘴不知道在說什么夢話,一動一動的。
容予望著她兩片紅潤的唇瓣,心頭忍不住一陣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