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戈道:“左使,在下不能在這里逗留太久,等有機會再來找左使敘話,告辭!”
轉身之際,敖戈的眼神驟然陰冷。
不認識他?
魔尊告訴過自己,說自己是他最得力的部下,一萬年前仙魔大戰時戰死了,他在御魔洞感應到自己的魂魄之后,便設法將自己復活了。
可同為魔尊最得力的部下勾蛇,他卻說,他根本就不認識自己。
究竟誰在撒謊?
他不相信心直口快的勾蛇會說謊,可魔尊對自己有再造之恩,他更不想去猜忌他。
敖戈原本是沒懷疑過自己身份的。
可自從那天容予在擦拭坤靈劍時,眼睛被劍光刺到,腦子里便涌現出一些陌生的畫面,以至于這幾天那些畫面總是時不時蹦出來,他才開始思考一個問題。
為什么他只有這一萬年來的記憶。
一萬年以前,他叫什么名字,又是什么身份。
他一無所知。
敖戈這個名字還是魔尊告訴自己的。
那么,自己到底是誰?
走到正殿門口,敖戈迅速化回獬豸真是,從門縫里溜了出去。
暗處,吉量顯出了身形,看著獬豸鬼鬼祟祟地跑遠后,閃身去了穹極臺。
初九今天和大師兄學習新的劍法,這劍法是師尊在神界所創的獨門劍法,只有親傳弟子才有資格學。
所以初九學得極其認真。
青鸞悟性高,容予只教了一遍他便記住了所有招式,初九就不行了,總是出錯。
沒辦法,容予只好握著她的手,手把手幫她糾正。
初九被他環在懷里,羞得小臉通紅。
師尊寬闊挺拔的胸膛幾乎將她完全包裹住,她的小手也被他握在手心里,溫熱的體溫通過掌心傳遞到她的手背上,又順著手背傳遞到她的身上,感覺心都熱了起來。
紅豆粥咕咚咕咚冒起了幸福的泡泡。
青鸞遠遠地看著擁抱在一起的兩個人,偷偷抿唇而笑。
誰說他們家師尊清冷不近人情的!
誰說他們家師尊生人勿近不喜女色的!
真想讓他們睜大眼睛來看看,然后哐哐打他們的臉。
就在師徒三人將劍舞出一串串劍花之時,吉量匆匆而來。
容予看了眼小姑娘,及時飛到了穹極臺之外,順手結出一道結界,將內外的聲音隔絕起來。
這才道:“說吧。”
吉量明白師尊是不想讓小師妹聽到什么,便將剛才看到的事跟師尊說了一遍,又道:“師尊,這個獬豸如此危險,我們要不要把它趕走?”
容予望著小姑娘,沉吟了一下。
“不必,它并沒有放走勾蛇,說明它的計劃還沒有成功,我們靜觀其變就好。”
它能發現并甩掉吉量的跟蹤,并且還能破解正殿的防護,有如此實力卻將自己偽裝成一只小奶獸,說明他來攬云峰的目的絕非單純。
吉量頓了一下,點頭,“是,那我還需要繼續跟蹤他嗎?”
“不必了,讓他放松警惕,等他自己露出馬腳。”
吉量明白了,“是,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