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予眼眸中劃過一抹失望,幻出一個分身,在黑霧的遮擋下,化作白光倏地一下飛入了他的神海。
敖戈原本還在操控著紫星彎月刀的身體驟然僵住,失去了主觀意識,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大殿內的打斗聲戛然而止。
魔修們看著突然停在半空一動不動的兩個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搞不懂他們為何突然停下不打了。
容予進入敖戈的神海后,準確的找到了那縷控制他的魔氣,正準備將其抽出。
這時,腦后勁風略過,他偏頭閃身避開,敖戈的彎月刀擦著他的面頰飛了過去。
他回身接住了敖戈的一掌,同時釋放出神力將敖戈擊飛出數米。
容予冷眼望他,說道:“敖戈,你可知你助紂為虐豢養赤火珠精元會帶來什么后果嗎?”
敖戈手捂著胸口,嘴角溢出血絲。
他哼了一聲,“只要能讓你容予痛不欲生,我管它什么后果!你別給我講那些大道理,我最恨你們這些人滿嘴的仁義道德!”
容予沒理會他,繼續道:“渾覺故意抹去了你的記憶,復活你也只是利用你達成他重回魔界的大計而已,他根本不管你的死活,他對你根本沒有恩情可言,反倒還是將你拽入無間煉獄的罪魁禍首!”
敖戈的眉頭越擰越深,“你胡說!什么抹去了我的記憶!就算魔尊利用我,他對我也有再造之恩,豈容你在這挑撥離間!”
容予清冷的眸子注視著他,繼續道:“赤火珠精元一旦成熟,渾覺重回魔界的同時,也是你的死期,你會因你自己犯下的罪孽,被抽去神骨,囚禁于赤煉幽谷,每日遭受七七四十九道天雷之刑,到那時,你悔之晚矣!
敖戈驚得眼眸越睜越大,禁不住提高了音量,“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什么神骨?你到底什么意思?!”
容予掃了眼他空無一物的手,清冷道:“本尊已經給過你一次機會,可你卻將本尊的話當成耳旁風,如若你早些戴上那枚扳指,就不會反問本尊這些問題,如今你執迷不悟,再次暗害初九,罪孽更加一等,本尊便連這最后的一次機會也不能給你了!”
“扳指?這關扳指什么事?”
容予的話在敖戈的心里畫下了一個大大的問號,“你到底什么意思?把話給我說清楚!”
“你戴上扳指,自然就會明白!”
敖戈:“……”
敖戈之前就在懷疑自己的身世,現在又聽容予這般說,他心里的疑惑便越重了。
“你可別使詐!”
“信不信由你!”
敖戈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心頭的疑惑占了上風,他太想知道自己是誰了!
在容予清冷的眸光注視下,他掏出了懷中的扳指,深呼了一口氣,緩緩地套在了手指上。
——“神尊,讓末將帶兵前去,末將一定將魔尊的頭顱拿回來!”
這道聲音一傳出來,敖戈就凝起了眉頭。
這聲音太熟悉了,因為,這是他自己的聲音!
——“本將自帶十萬神兵作為先鋒軍,正面迎敵,你,帶兵從左右兩路秘密夾擊,你,從后方截斷魔軍的退路,爭取一舉殲滅!”
這聲音越聽越像他自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