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血在壯大,經脈在拓展,臟腑在變強……
這莫非就是體質加一的效果?
胡猜亂想中,肖易下意識瞧向手背。
納尼?
怎么變得光潔如新了?一點腫脹也找不見。
他以為看錯了手,忙換了另一只手背瞧看,結果一樣,毫無腫脹的痕跡。
我去~~神藥啊!
肖易忍不住嚷了起來,還好臥室隔音不錯,這才沒引起同寢的韓七舉注意。
“不錯、不錯……長春鼎真不愧是五金星啊,就是藥方記錄的不多!”
也不用再外敷了,肖易躺到床上,想著去哪里多搞幾張藥方來讓長春鼎記錄,想著想著,他就睡著了。
“哐哐哐……哐哐……”
由于隔音的問題,砸門的動靜并沒有多大,但通過床頭的一個小機關,卻變成了噪音,吵醒了肖易。
睡眼朦朧的肖易隨手關掉了那個擴音小機關,又沖床欄上的通訊小機關嚷問:“誰啊?”
“肖老大,是我!”韓七舉的聲音。
“什么事?”
“馬上該晨練了,再不去會遲到……”
“知道了,你先去!”
“哦。”
等外面韓七舉沒聲了,已經覺得有點內急的肖易一翻身,又瞇了過去。
好在三炷香后,尿把他憋醒了。
肖易迷迷糊糊起身,開門,轉到衛浴室小解。
等出來時,他發現韓七舉臥室的門半開著。
湊過去一瞧,沒人。
“這大早上就不見人,莫非七舉他……不對,晨練啊!”
肖易突然瞪大眼睛,想起了之前韓七舉叫他起床的事。
他趕緊收拾了一下,麻溜出門,臉自然沒洗。
到了演武場,這里已經是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
潮聲般的低吼從場內擴散至四面八方。
動作標準!
一絲不茍!
身著統一服裝的騷年們在朝陽下揮汗如雨的練拳,而武院三巨頭呂有德、魯銘和樊賽都到齊了,正站在點將臺上揮斥方遒。
肖易就有點尷尬了。這時候入列不是,不入列也不是。
“首座,未晉后天,打熬身體就該如場上這樣,不像有的學員,第一次晨練就缺席!”樊賽說這話的同時,目光睨了場邊的肖易一下。
“誰缺席啊?”呂有德隨口問了一句,臉上卻不見生氣。
“是肖易。”沒等樊賽接話,魯銘就搶答了。
“那就按規矩辦吧!”
按規矩就是扣五分。
“喏。”魯銘又先一步應承了呂有德。
搞得還想添油加醋的樊賽也不得不附和:“喏。”
這時,魯銘主動轉了話題:“首座,卑職觀察了一下,這幫騷年還嫩得很,咱們真要按頭個月打熬,二個月任務,第三月實習這樣來嗎?”
“這是上面定下的方略,豈容你置喙?”樊賽直接頂了魯銘一句,卻沒意識到他又一次搶了呂有德的臺詞。
“我沒問你……”魯銘顯然不是受氣的人,“我是想聽首座的意思。”
樊賽被噎了一下,這才想起呂有德還沒表態呢!忙拱手問道:“首座,您的意思呢?”
呂有德淡淡道:“放心吧,這里的孩子,能撐過一半時間的都不會太多,到時候州府方面自有主張,你們就別瞎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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