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秀公子四人見此一幕,勃然色變。
主要是想不變色都不行啊!
剛才他們進來就瞥見了范亦欣身邊的封寒跟卡爾,但并沒有把兩人當回事,甚至注視他倆的時間都還沒有留意其他賭客帶來的護衛時間長。
可是現在,直面封寒,英秀公子才察覺到對方的深不可測。
“你、你們想干嘛?”
肖易冷笑:“這話我問你還差不多,你抓我表哥來賭坊,究竟想干嘛?”
英秀公子一時無語,同時又有點不信:“你真是他表弟?”
“打聽別人底細之前,不應該先自報家門的嗎?”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英秀公子也不再含糊:“家父神亭閣都天嶺,敝人都云,閣下表哥在街上想騙人家女娃子,被我當眾戳穿,要不要插手此事,閣下自行決定。”
聽到“神亭閣”三字,索原和另兩個青年均露出得意的神色,顯然頗為自家門派之名而自豪。周遭賭客卻噤若寒蟬,畢竟他們可惹不起這蘇揚地區第一大派。
肖易孤陋寡聞,早前連越州第一大的南越派都沒聽過,自然也沒聽過神亭閣,所以跟沒事人一樣問道:“我表哥騙人?”說著,還橫了趙子松一眼,倒有幾分相信他能干出這樣的荒唐事,“表哥,這個都……嘟說的可有假?”
趙子松當即矢口否認:“怎么可能?我好歹也是銅……又不是沒見過美女!”說到這兒,他還扭頭質問英秀公子都云,“你說我騙女娃子,那女娃子姿色如何?”
都云見自己報出神亭閣的名號都沒震住肖易,心頭頓時有些不太把穩,只好實話實說:“這……蒲柳之姿!”
“吶~~表弟,你聽見了吧?我家里缺蒲柳之姿的婢子么?”
肖易一想也對,不禁有些詫異這一個說騙一個說沒騙的,各執一詞,顯然有鬼。于是他悄咪咪用上【稱號】傳音問趙子松:“那你們糾纏是為啥?”
“我是為了那女娃子身上的一件飾品,估計姓都的也瞧見了,所以跟我使壞,和他手下聯手壓制了墨霧,然后就把我弄這兒來了。”
“什么飾品?”
“一兩句話解釋不清楚,你先幫我解圍!”
“行,解圍之后你要是不說,別怪我把你掛在城門樓子上風干嘍!”
“放心吧,我早就是你的人了。”
這話讓肖易一陣惡寒,趕緊掐斷了傳音,轉而向都云道:“俗話說,捉賊拿贓,你說我表哥騙女的,那被騙女子可來了賭坊?”
都云聞言臉色難看道:“沒……”
“那你胡謅個什么勁?”肖易瞬間翻臉,“老封,去把人給我帶過來。”
封寒立馬走到索原面前,伸出雙手就想抓回趙子松和墨霧。
本身僅只先天初期的都云見狀,心頭微動,想讓索原這先天后期試探一下封寒的深淺,于是杵在原地楞沒吱聲。
索原這個暴脾氣,沒有等到都云的指令,竟直接揮拳砸向了封寒。
眼瞅著索原的拳罡離封寒胸口已不足三寸,卻倏然變招,化實為虛,上勾向封寒下顎,端的狠辣無比。
在場賭客俱都瞪大了眼睛,既想索原一拳捶飛封寒,好欣賞一下范亦欣花容失色的凄美,可又怕當場鬧出人命,殃及他們,心情真是矛盾之極!
也就在拳罡快要刮到他下巴上的胡渣時,封寒這才有所反應,往后一仰,右手駢指成刀向上撩起。
“砰!”
索原渾體劇震,全身符光大盛,沙包那么大的拳頭卻被拍歪,帶得他整條胳膊都蕩了開去,胸前空門大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