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收,這可是西遼國進貢的。若是其他沒用的東西,你哥看不上肯定不收,你哥我既然收下必定是好東西。”
趙天宇挑著眉,在趙云珠身邊落座。
“西遼進貢的,豈不是很珍貴。”趙云珠將白紗拽在手里,揶揄的笑道,“可是什么珍貴藥草,能讓我藥到病除的那種。”
趙天宇持扇敲了趙云珠的腦袋一下,笑道:“想什么呢,真要是有那藥,你哥我首當其沖,上刀山下火海也要給你尋回來。”
隨即讓三七將箱子打開,丁香上前同三七一起將箱子的東西拿出來。
這是一件火紅色的大氅,用白色狐貍毛滾了一圈衣領,大氅上繡著白色的梅花,朵朵綻放,每朵梅花用金絲鑲邊,陽光灑下,有金光流動,遠遠看去,猶如置身梅林又像是雪花落下,很是好看。
趙天宇看著趙云珠眼中閃過驚艷之色,立即笑道:“這是用上好的火狐狐貍毛做的大氅,內里還壓了不少的鵝絨,領口處滾的那一圈更是珍貴的雪山靈狐的狐貍毛,如此暖和的大氅怎能讓它流落外面。”
古代所說的狐貍毛定然是真狐貍,這么一大件,內里那一大片的狐貍毛,可想而知是用了多少的料,不過就單單看著就覺得格外暖和。
愛美之人人皆有之,特別是一件如此好看的衣服就擺在面前,說是你的了,自然是喜愛的,眼中閃著喜歡,嘴里卻說著:“狐狐那么可愛,怎么能殺狐狐。”
趙天宇猛地抖了一身雞皮疙瘩,一臉詭異的看著趙云珠:“好好說話。你這么說話瘆得慌。”
趙云珠立即哈哈哈的笑了起來,白皙的皮膚在這一笑中仿佛閃著光,本就絕色的面容有一瞬讓人覺得驚艷。
趙天宇看著都有些驚訝。
不知從什么時候起,他的妹妹變得不一樣了,從前怨天怨地成日低沉垂淚,如今時刻持著笑容,即便看著還是那般溫弱,卻總覺得有她身上有著不曾有的活力,那雙含情目總是閃著光,讓她更加的好看了。
趙云珠起身將紅色大氅套上身,旋轉了圈,如一只火紅的狐貍,白皙的肌膚在紅白相稱下更加的細膩透亮。
大氅是真的暖和,一上身仿佛就像裹了一層被子。
這個冬天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著涼了……
“很暖和。”趙云珠摸著領口的狐貍毛笑道,“但收了人家這么貴重的禮,得回什么才能襯得上?”
趙天宇折扇唰的打開,溫潤的臉上含著笑:“襄王府什么沒有,不回也不礙事。”
趙云珠將大氅脫下遞給丁香,讓丁香收好,側頭看著趙天宇,道:“那怎么行,一碼歸一碼,我記得你書房里掛了一副前朝齊大家的《采菊》……”
趙天宇扇著折扇的手一頓,笑容微僵:“你該不會是……”
“嗯嗯,就是你想的那樣。”趙云珠點頭,坐回躺椅,側著頭笑看趙天宇。
趙天宇立即起身,將折扇一合,退了兩步:“我去給你尋個新的,不準打《采菊》的主意。”
趙云珠看著趙天宇倉皇離去,忍不住低低的笑了起來。
“小姐這是尋大少爺開心呢。”丁香看著趙云珠的笑容忍不住笑道。
趙云珠挑眉:“這樣他才會用心去挑個實誠的禮物。”
三七杏眼一轉,趴到趙云珠身邊:“小姐在詐大少爺?”
趙玉珠笑道:“他真是個好哥哥。”
就她這小把戲,趙天宇怕是看破不說破而已,陪著她鬧。
那副掛在鹿鳴院最顯眼位置的畫作說是穆太師臨去時送的,由穆雪玲親自送到永德侯府,趙天宇很是寶貝,即便最寵她也不愿把畫贈她,更何況是蕭炎昊。
即便知道,但看趙天宇那慌張模樣仍是覺得格外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