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歹說,兩人才將簽文的事給拋下去,通通快快的去吃齋飯。
落座后,青竹看著碗里只有一片菜葉點綴的白水面條,咽了咽口水。
齋飯就是這個樣子難怪戒清小師傅說齋飯吃夠了,這般沒有滋味的飯食,虧他還能忍受這么長時間。
顧綠水遞給她一雙筷子,將她看著飯碗,一臉苦大仇深的模樣,不由問道,“怎么不吃”
“吃,吃。”
青竹接過筷子,在素面中扒拉一下,全是面。
看了看周圍幾大口就吃完的香客,青竹人命的低頭扒飯。
面條就是白水煮面的味道,加了少許的鹽,一點油水都沒有。不過,面卻是白面,面條也勁道。
寺中的齋飯是不需額外花費銀錢的,想到這里,青竹也能理解眾人為何吃的那么香了。
這個時候來拜佛應是農閑的婦人,平常人家,哪有人能頓頓吃白面。清遠寺中的素面,雖說沒有油水,卻也是頂好的吃食了。
顧寶琳和沈氏沒有皺眉,細細咀嚼,將面條全部吃完。
在寺廟中浪費糧食是對佛祖的不敬,就算有了簽文的事在前,她們心中對神佛還是心懷敬意的。
青竹吃完一整碗面,肚子撐的圓滾滾的。
偷偷吐了口氣,青竹捂著肚子。
打飯的師傅真實在,慢慢一大碗,她都快吃吐了。
白水煮面的味道,她這輩子都不想再嘗了。
吃完,眾人尋了個涼亭休息。
捂著肚子躺在沈氏身側,青竹數著樹上冒出的芽兒。
細小的嫩芽,在枝丫間伸展自己,密密麻麻,將整棵樹籠罩。
柳樹的枝條也隨風搖曳,微風吹呀臉上,柔柔的,癢癢的,舒服的讓人昏昏欲睡。
青竹就在微風中閉上眼睛。
“讓開讓開”
嘈雜的聲音將剛進入睡眠的青竹吵醒,青竹剛睜開眼,就感覺沈氏身形一晃,然后她就在地上了。
快速爬起來,扶起沈氏,青竹怒氣面前的男人。
小廝模樣的男人見青竹還敢瞪他,像趕什么臟東西一樣,揮著手,“趕緊滾,擾了我家主子的清凈,不是你們這幫平民可以擔待的起的。”
顧綠水和顧寶琳也連忙走過來,聽到他的話,顧綠水怒道,“凡事都有先來后到,你家主子想休息,找別的地方便是,在佛門重地欺辱婦孺,你家主子也不算什么好東西。”
這人沖進來便將他娘和妹妹推倒,口口聲聲給他家主子騰位,任誰也不能平白受了辱。
他這話說的急,又不經腦子,語氣也中,刺的男人臉色漲紅,變了又變。
“伶牙俐齒的小屁孩。”男人面色陰狠,伸手便要去抓顧綠水。
青竹察覺他的意圖,彎腰從地上撿了顆鵝卵石。
“你想干什么”沈氏堵在顧綠水面前,一手護著青竹,另一只手護著顧寶琳,“這里可是清遠寺,眾人都在看著呢。”
涼亭位置不算偏,偶爾也會有僧人和香客經過,她不信這人就這般膽大,光天化日之下欺負孩子。
“呵呵。”男人冷笑,擼起袖子,“你看這里還有人嗎,今天就算你們都死在這里,也不會有半分透露出去。”
青竹準備動手的胳膊頓了下,看著男人手腕上黑色的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