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氏看著她歡快的背影,張了張口,還是沒念出那個熟悉的名字。
江見清合上門,看了一眼他,疑惑的進了屋。奇怪,那串石頭,怎么感覺那么熟悉呢。
不知道兩人的心思,青竹回了鄭家,美美的睡了一覺。
魚肚翻白,清冽的冷氣順著窗臺爬進房內,空氣驟然冷下,露在外面的軟嫩的腿肚被風激的哆嗦一下。
腿的主人動了動身子,緩緩睜開眼睛。
突如其來的亮光,讓青竹下意識瞇上眼睛。她用手揉了揉被刺激的眼睛,慢慢適應久違的世界。
普普通通的農家小院,院子周圍的籬笆上攀附著枯黃的藤蔓,院子里養了雞鴨,正歡快的在地上覓食。
應是早上剛打掃過,院子里沒有雞鴨的糞便之類,院子里擺放著一小兜干凈的雞蛋鴨蛋,還有微微有些濕潤的薯干。
青竹順著鋪好的石子路,進入廚房。鄭惠剛起床,正在燒洗漱用的熱水。
“嬸嬸。”青竹叫道。
“哎。”鄭惠下意識應了一句,忙著舀水。忽然,又覺得不對勁,猛的抬頭,不期然撞上了一雙彎起的杏眸。
“阿離,你你眼睛好了”丟下手里的水瓢,鄭惠擦了擦手,快步走到青竹面前。
“嗯,好了。”
鄭惠看著面前的少女,心里有點復雜。既高興,又悵然。
高興的是她的眼睛終于好了,不用再擔心了。悵然的是,眼睛好了,她就要離開了。她雖想要個閨女,但也不能拘著不讓人家回家。
吃了簡單的農家菜,鄭惠沒有提她要走的事,只是拉著她去了江云蔚家。
江云蔚是大夫,沒有人比她更了解自己的身體,經過一夜的修養,她已經恢復了精神,還能下地走幾步。這會兒她坐在院子里,腹上蓋上小被子,懶懶的看著江見清處理昨日采的藥材。
“見清。”江云蔚忍不住開口。這已經是他不知道第幾次發呆了。
江見清回過神,放下手中的藥材,快步走過來,緊張的看著她,“云蔚,怎么了”
擦了擦他額頭上的薄汗,江云蔚雙眸看著他,擔心的問,“見清,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自從昨晚開始,他就時不時的發呆,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見清聞言,眼中閃過掙扎,他蹲在她身旁,猶豫了一番,張口道,“云蔚,昨天我見顧離手上帶了一串彩石。”
“彩石那有什么稀奇的”江云蔚一時沒轉過來彎。彩色石頭做的手串,隨便一個小攤販哪里就能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