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見清也知道這個理,他安慰拍了拍青竹的肩膀,道,“大哥回來了。”雖然他沒有記憶,但一旦認清青竹是他的妹妹,他便不由自主的關心她,就好像本該如此一樣。
“嗯。”青竹攥緊彩石手串,擦了擦眼淚。
眼睛因為哭的太久,泛起紅血絲。鄭惠心疼的拿了個雞蛋給她敷眼,“哎呦,阿離,眼睛才剛好,可別再哭了。你們兄妹相認,以后有的機會敘舊。本來我還說來找見清讓他帶你們出去,這下好了,讓見清和你們一起出去,去見見你爹娘。”失蹤了這么多年,江見清是該回去拜拜父母,讓他們安心了。
江見清點頭,“嗯,我帶著云蔚一起去。”若是沒有弄錯,云蔚作為兒媳婦,也該去見見公公婆婆。
因為兄妹相認,江云蔚想著讓兩兄妹提前熟悉熟悉,就讓青竹住在了江家。鄭惠自然是樂意的,將青竹的東西都打包送到江家。
青竹也沒有什么東西,只有一套墜崖時穿的男裝和一把匕首,袖箭,還有她的長弓。因為是東西牢牢在身上綁著,掉下來時也沒有丟。
青竹看著這些武器,嘆息。這么殺傷力強的東西,鄭惠也相信她,敢收留她,也不知道是心大還是怎么。
青竹不知道,從沒有人能從鄭家村活著走出去,在傷了人的情況下。
不是村民傷人,而是他們都走不出去。
用了一下午的時間聽完青竹解釋完家里的現狀,江云蔚和江見清看青竹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你是說那個顧氏食坊是咱家的”江見清眼神怪怪的,不止是顧氏食坊有名,且是青竹一個女孩子撐著,而是因為,“你們找徐川子干什么”
顧氏的人窮追不舍,若不是如此,他們也不會被逼得躲在村里,一步也不敢出去。
青竹看著江見清,斟酌的說,“其實,爹在你失蹤的消息傳來之前,就受傷了。我找徐川子,是因為爹的腿。”
“所以,你們找徐川子是給爹治病”江見清問。
“嗯。”
捧著熱水喝的江云蔚聞言,抬手道,“阿離放心,雖然我師傅死了,但我也差不多,一定讓爹的腿恢復如初。”
“”
“你師傅是徐川子,徐川子死了”青竹震驚道,那他們之前看到的徐川子是誰難道,青竹看向江云蔚。
江云蔚在她震驚的目光下點頭,“之前我是扮作師傅的樣子出門。”主要是她師傅再三要求,不能用他徒弟的身份出去招搖撞騙,所以,她就只能用他的身份了。
“那爹的腿就有治了。”青竹眼睛迸發出光彩。
沒想到墜了一次崖,不但找到了哥哥,還能帶回治療爹腿的神醫。雖然是徐川子,但江云蔚不是個說大話的人,她說可以,便一定可以。
青竹愿意信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