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青竹揮揮手,“你們快去吧。讓葉沙送你們。”
說完有對宋涼星道,“涼星哥若是有空常來玩啊。”
“好。”宋涼星含笑點頭。
送走兩人,青竹徹底癱了下來,四仰八叉的靠在木制的椅子上,隨手扯過來一本賬本,是潯州府的。
每地的賬本是一個月送來一次,年終再將全年的送過來。所以青竹案上才會有這么多賬本。
潯州府的效益很好,厚厚的賬本條條框框記的清清楚楚,所以也不擔心有人糊弄,從中牟利。
人都走了,家里空空蕩蕩的只剩青竹,又看了三分之一的賬本,青竹回房換了身衣服,轉身出了門。
這次不是黑色的男裝了,而是一身流光似的月白錦衫,綢緞一般的長發被銀冠束起,青竹瞇眼笑了笑,出門。
這次出去可不是為了玩,而是去食坊。
雖然王珉有空就過去一趟,青竹覺得自己也需要過去看看。
食肆開在最熱鬧的街口,一共三家,在不同的方位。青竹準備去的是最遠的那一家。
葉沙去送顧綠水和宋涼星了,青竹只能靠腳走,雖說馬廄中還有馬,但集市總是熱鬧的,尤其是新年伊始,為了安全找想,還是走著最萬全。
待青竹走到已近午時,遠遠的,就瞧見了烏壓壓的人群,青竹不由往跟前湊了湊。
“怎么了”青竹問旁邊的人。
“聽說顧氏食坊出事了”青竹心中一緊,卻聽那人又道,“瞧我這話,不是顧氏食坊,是里面有人出事了。”
許是因為差點誤導人,他耐心解釋道,“不知道哪家的紈绔,看著身邊的婢女不合心意,當場就打了起來,據說那一地的血呀,瘆人。”男人嘆道。
青竹稍松,但還是擔心。雖說不是她家的原因,但是在食坊里發生的,總歸要要承擔些責任,而且,若是真出人命了,顧家也要擔責。
她看著熙攘的人群,扭頭從側邊的巷子走過去,進了后門。
“東家”在后院六神無主的伙計見到青竹連忙迎了上來。
青竹邊走邊問,“報官了沒現在情況怎么樣”
“早就報官了,可那人是官奴,官府也管不了。”伙計暗自抱怨。這是到了天大的霉啊,好端端的,怎么就出了這檔子事。若是出了人命,誰還來這里吃飯。
官奴,青竹皺眉。
這事倒是難辦了。
官奴在燕國的地位極低,和畜生沒什么區別,任憑主人家打死都不會有人苛責一句。旁人知道了,也只會啐一句,誰讓他是官奴呢。
“在哪兒,我去看看。”青竹快速在腦中思索計策。
“在二樓廂房。”伙計急忙道。
若不是在廂房發生的,也不會到快要打死了,才被發覺。
青竹點頭,繞過看熱鬧的人群,快速走上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