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家有什么可打探的一清二白,貧民出身,除了有顧綠水這個舉人,白鹿書院的學生,也沒別的了。
她阿奶
青竹搖頭,雖然阿奶和娘家人聯系過一次,但至今沒有消息回過來,況且,一個隱世的家族,對于外人有無用。
聽完青竹的碎碎念,顧綠水也深思起來。
良久,他伸手拍了拍青竹的腦袋,“先帶回來看看,將家里的賬本都放好,或許是哪家安了不好的心思,重要的東西避著她們就行了。”
青竹卻不這樣想,楚天移面上再混賬,一個商人也不可能驅動一個太守之子。是了,楚天移的真實身份,不過是太守外室之子。侄子不過是哄騙外人的一個說法罷了。
不然,作為一方父母官,圈養外室,怕是要惹的百姓不滿,也影響考評。
這事,云州府的上層階級都知道。不過裝做不知道而已。
青竹不想影響顧綠水的心情,將顧慮隱下,隨即站起來,“那就讓她們和趙婆她們住一起吧。”
面上還是官奴,且她手里也沒有官契,兩人還不算她的人,若是單住起來,怕是會讓暗處的人知道她已經察覺了。
還有官契,若是真的要得她的信任,過不了幾天,就會送來。
青竹想的沒錯,第二日顧府便來了人。
讓青竹詫異的是,來人竟然是太守。
盡管不解,青竹還是揚起笑,“楚太守怎么親自登門若是有是只管讓人來說一聲便是。”
滿意與她的上道,楚遵撫著胡子,揮了揮手讓身后的人下去,才故作抱歉道,“都是本官教育無妨,聽聞昨日我那不爭氣的侄子去顧氏食坊鬧了一場,今日本官特意來給顧當家的賠罪。”
說是賠罪,卻一嘴一個本官。青竹心里吐槽,卻笑瞇瞇的道,“楚太守說笑,不過是楚公子開的玩笑罷了。何況昨日楚公子還送了我兩個官奴,正巧我府上人手不足,這不,楚公子便雪中送炭來了。”
聞言,老油條楚遵也忍住呵呵了兩聲,睜著倆眼說瞎話,還真能編,若不是早知道那逆子干了什么,他還真以為他去做好事了呢。
況且,顧家還缺那買奴才的銀子。
話雖然這樣說,但還得繼續往下接。楚遵喝了口茶,從懷里掏出兩張泛黃的紙張,“既然移兒已將將人送給顧當家了,我也不好說什么。這兩張官契本官今日便交給顧掌柜,也免的外人道本官說話不算話。”
青竹示意。
葉沙快步走過去接住,拿過來遞給青竹。
林輕瑯,玉雁菱。果真是她們。
將官契收起來,青竹道,“那便多謝楚太守了。”至于,外人,多說,她當沒聽倒。
見她沒有開口的跡象,楚遵暗里冷了神色,卻忍住,轉而輕咳了兩聲,“聽聞圣上派了欽差大人巡視云州,想必顧當家早已知曉。”
欽差青竹倒是真沒聽說。
她搖頭,“我離云州多日,回來不久,并未聽說此事。”
殷殷切切的提起此事,怕是為了這事而來的吧。
見她真不知道,楚遵提醒,“云州近年經濟發展的快,百姓們日子好,圣上聽聞,派了明丞相與其弟子來巡視、考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