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這會兒才是恨不得將他的嘴給捂上,眼前這個死了都能活過來,人大王子就不能嗎
傅家這老東西養的兒子咋這么愛抬杠呢開始是莫大公子,這會是許小將軍,他是怕死得晚嗎
“這位是”
許燕戈站起來,繞過眾人,來到角落這邊,和傅當面對面。
傅當一個整日留連花街柳巷,聽曲兒逗趣的公子哥和一個從尸山血海中爬出來的復仇的惡鬼怎么能比,只是氣勢上,就弱下去很多。
狼狽的一屁股摔倒在椅子上,傅當還是嘴硬道,“許將軍給我們解釋解釋,不然我傅當死也不會瞑目的”
“傅當”
許燕戈側身,背對著青竹,卻正對著傅當。
他緩聲道,“若是傅二公子不信,可去戎族一查便知。”
青竹看著他的背影,伸手拉了拉他的衣擺,示意他別為難傅當。
傅當就是一二傻子,不用他做什么,今日回去他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傅家秉持著安分守己,才在燕京有一席之地,今日他這么鬧騰,還口不擇言,不說他爹了,他娘就饒不過他。
“我”傅當氣絕。
他要是敢去戎族,還至于是個二世祖嗎戎族都是五大三粗的漢子,最是厭惡中原人,據說,中原人到了戎族,是要被扒皮抽骨的。
傅當對自己的定為很清晰。
許燕戈本來就沒多想為難他,察覺青竹的求情,眸中的寒冰融化,輕笑一聲,拉了一張椅子坐在青竹和傅當中間,“既然傅二公子不信,那我就坐在傅二公子身邊為他仔細解釋一番。”
被大魔王盯上了,傅二好慘
眾人心有戚戚,看著傅當生無可戀的表情,卻隱秘的幸災樂禍,只有莫風,眼中閃過一聲促狹的笑意。
別人不知道許燕戈,他還能不知道。就是特意找個理由,坐到那里,傅二就是個工具人。
坐下來的許燕戈目不斜視,“此事是戎狄王庭中的線人傳來的,自是可靠,如今是一月,我們只有兩個月的時間,改變這一切。”
皇帝大權從來不忍旁落,所以若是戎狄來襲,只能讓他新培養的那四萬士兵上陣,但那些人,許燕戈冷笑,怕是沒上戰場,就慌不擇路的逃了。
“那”曲哲小心的問道,“許家軍還剩多少人”
皇帝的人雖然不頂用,但是人多啊。許家軍剩的絕不會多。若是人多,也不可能在天子眼下藏了這么多年。
“許家軍人不多。”許燕戈垂眸,“但云錦,靈州的男兒,個個是英雄豪杰,有以一抵十的風范。”
云錦,靈州。眾人心驚,難怪陛下派出那么多人查找他的蹤跡,都得不到消息,靈州和云錦,一直都在他手中。
不虧為許家人
青竹側頭看著許燕戈從容淡定的側臉,想起云錦知縣投誠之事。這應該也是他的策略,諜中諜,既取信了皇帝,又給部分士兵了生的機會。
察覺到青竹看他,許燕戈側頭輕笑,伸手給青竹塞了個東西,繼續淡淡道,“保燕國,是許家人的使命,皇帝是誰,并不重要,只要他能不危害燕國,危害燕國的子民。如今的天子早已違背誓言,所以我等不放換一個為國為民的來做這個皇帝。”
他說的輕描淡寫,好像不是換皇帝,而是換一件衣服一樣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