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風扭頭,作出一個請的姿勢。
眾人都隨著他的動作望去,只見一個黑色錦袍,面具遮面的男子走出來。
傅當看見男人,恨恨的咬牙。剛就是這人,讓他平白遭了襲擊,此仇不報非君子。
眾人則都不明不白的看向莫風,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只有青竹,看到那人才發覺,自己原來自己才是小丑。
“諸位,好久不見。”
許燕戈摘下面具,眸子含著冷意,尤其是看向傅當的時候。而當轉到青竹事,明顯柔和了一些。
“許、許三”
眾人見鬼似的,死死盯著許燕戈,眸中盡顯驚恐,就連一直穩如泰山的胥德輝也僵硬了一瞬。
許三這個混世魔王怎么還活著,想到以前所受的摧殘,眾人生無可戀。
“許小將軍。”還是曲哲先反應過來,連忙站起來,彎腰行禮。
眾人也都紛紛回過神,站起來道,“許小將軍”
無論如何,在六年前與氐羌和戎族之戰是眼前這個人憑一己之力,挽救了燕國,縱然以前他再混賬,也值得他們的這些老東西彎腰行禮。
“諸位客氣。”許燕戈扶起曲哲,“如今我已不是燕國的將軍,不必行此大禮。”
他越是這樣說,曲哲越惶恐。畢竟以前眼前這位的名聲著實不好,只要他想整你,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不知,許三公子如今是為何而來”既然他說不是燕國的將軍,那就只能按以前的稱呼來叫了。
這句話問的其實就是廢話。
來到這里還能是為何,肯定是要謀反啊。
天下的愚民不知,他們還不知嗎之前所謂的叛亂只不過是請君入甕而已,若是許家軍全數死了,咱們陛下的這把椅子就坐的踏實;可如今許三還活著,那以后,眾人心知肚明。
更何況,許家手中還有開國帝君御賜的玉牌,那才是掌握燕國生死的王牌。許三即已回來,那就不叫謀反。而是承蒙先君之意,清肅朝堂。
只要人家愿意,換誰當皇帝都行。
眾人都屏氣,握緊手心,等著他說話。
許燕戈輕笑一聲,尋了個空位坐下,“諸位所憂心的,許三自然知曉。今天我來,也不為謀反,只是和諸位分享一些秘聞。”
秘聞眾人看著他,恨不得將他的嘴捂上。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這點他們還是知道的。
可惜沒有人都那個膽子敢上前。
“戎族大王子四月之時,會率六萬鐵騎,舉兵北上,靈州兵力空虛已久,兩萬都阻不住,更何況六萬。之后,林州府、潯州府、云州府、撫州府,然后是燕京,諸位覺得,如今的燕國還有抵抗之力嗎”
“許、許三。”傅當站起來,開始有些心虛,不過想到之前的事,又昂起頭,“眾人皆知,燕國大王子早就死在了燕京,一個死人,帶兵打仗,許將軍這是拿我們當傻子糊弄的嗎”
你是你,別帶我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