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
既然要借她的勢,還怕不知道緣由嗎
等吧,等到他們忍不住了,自然會來,暴露一切。
只要不是關于阿燕就行。
青竹將房間摸了透,就盤腿坐在床上,慢慢的思索,等著人來找她。
沒弄出來個結果來,表哥和菱兒他們應當不會動。
一夜過去,天光大亮。
鳳棲宮主殿。
眾多粉色宮裝女子環繞著一身穿大紅鳳袍,頭戴鳳釵的女子,為其梳妝。
女子不過十七八歲的年紀,身上卻籠罩著渾然天成的媚意,她眼梢低下,雖然強行壓下不符合身份的氣質,卻還是差強人意。
女子紅唇輕啟,“偏殿里的人怎么樣了鬧了沒”
“回娘娘,并未哭鬧,吃過膳食后就休息下了。”采伶上前道。
“沒有”皇后輕挑細眉,似有些詫異。
“是。”采伶低眉斂目道。
“如此,等眾妃來拜過之后,帶她來見我。”
不符合自己的預期,容煙兒心里有說不出的煩躁。
賤民就應該有賤民的樣子,若不是那些人不肯出手,她也不必讓這賤民污了自己的宮殿。
想到皇帝吩咐的,要妥善安排,她冷眉哼了一聲。
采伶還是低眉順眼的答道,“遵娘娘之命。”
“好了,出去吧。”容煙兒揮了揮手,不想看到她。
采伶是她進宮時的陪嫁,在她還是小姐時只是院子里的二等丫鬟,所以遠沒有貼身的值得信任,
況且,家中已與自己翻臉,除了兩個情同姐妹的貼身丫鬟,別的都可能是父親身邊的人。
待采伶出去,連華為她穿上外袍,“娘娘不肯看到采伶,把她調走便是,何必讓自己心里難受。”
“對啊。”予華跪下,整理裙角的皺著,“娘娘如今一人之上萬人之下,老爺見您都要拜禮的,何故為一個小丫頭賭氣。”
鳳眸劃過一絲暗沉,容煙兒柔聲,“爹爹怨我搶了表姑姑的東西,將韻兒送往林州別院。若是再將采伶送走,爹爹怕是更要氣我了。他身子這幾年本就不好,我怎么再敢氣他。”
“娘娘。”連華與予華都齊聲安慰道,“老爺終究會明白你的苦心的,表姑娘再好也不是老爺親姐姐,容家的榮華富貴還不是娘娘周旋來的。”
“況且,陛下與娘娘早已情定,若不是表姑娘相阻,娘娘也不會受了那么的非議。”
容煙兒聞言,心里總算舒暢了些。
一手拉過一人,容煙兒道,“還是你們兩個貼心,若是符兒也這么想就好了。”
“二公子年紀還小,等他入了官場,自然就曉得娘娘的好了。”連華道。
說起這個,容煙兒抬手,“你們下去吧。”
聞言,原先在周邊侍弄的宮女福身,后退了出去。
聽到門關上,容煙兒才緩緩坐下,擺弄著頭飾,“昨日明霧來,與翎羽說了什么”
連華手一段,跪了下來,“回稟娘娘,昨日陛下未讓小德子進去,奴婢也不知曉。”
“不過,奴婢從蘇總管那里得了消息,陛下昨日似乎與明丞相吵了一會兒,且、且”
“且什么且,直說便是,你我與予華情同姐妹,有什么不可說的。”容煙兒溫聲道,語氣沒有絲毫不耐。
“且,陛下今日似乎想要宣那位與先太子相像的弟子,與明丞相一同覲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