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浩見過蘇安安,要是發現蘇安安是他妻子,怕是多疑,又或者直接對她下手。
他又吩咐,“潮聲,去把我的藥拿來。”
潮聲忙去準備。
“等下,再加一粒桑冬。”
潮聲驚訝,“主子,那可是毒藥。”
沈君承擺手,“無礙,我有解藥,快去拿吧。”
潮聲一跺腳,趕忙去拿。
蘇安安接到消息時,有些詫異,沈雍來了?
那為何沈君承不讓她出去呢,還讓她裝病?
想了會兒想不通,她懶得想,躺床上裝睡去吧。
一刻鐘后,沈君承才點著盲杖姍姍來遲。
環視一圈,在看到那個滿臉胡須大夫打扮的人時,微微斂眉,果然是龍浩喬裝的。
看來,救走龍浩的是周清。
這次沈雍來,八成是來試探他的。
他不動聲色,虛虛行一禮,道:“不知道二叔忽然前來,承兒未能及時相迎接,還未二叔勿怪。”
沈雍捻著胡須,上下打量著他,那么清瘦的身板,會有可能是冷莫言?
他搖頭,先斂去思緒,笑的慈愛道:“是二叔想念承兒了,承兒成婚一月有余,二叔一直忙于政務,未能來看看承兒,二叔慚愧,現得空便想來看看。”
沈君承謙虛,“二叔繁忙,承兒自是知道,勞二叔掛念了。”
“誒,哪里話,一家人這么客氣作甚。”
叔侄倆客氣的寒暄一番落座,沈雍看了看,道:“承兒,安安呢?”
沈君承莞爾,“她體弱,前兩天又染了風寒,這幾天臥病在床,故沒能起身來迎,望二叔勿怪。”
沈雍聽此沒多大在意,本也就是隨口問了一句,又扯些場面話,才問道:“承兒的眼睛近來怎么樣了?”
沈君承嘆氣,“哎,老樣子,什么都看不清,眼前一片混沌,還不能見強光。”
沈雍安慰道:“承兒莫要喪氣,二叔前一段時間遇到了一個神醫,說是專治眼疾,這次便帶來了,待會兒讓神醫給你瞧瞧,許是能治好也說不準呢。”
沈君承搖頭,一副無望狀,“治不好了,這么多年都是如此,承兒已經放棄了。”
“二叔也莫要操心了,就這樣吧。”
沈雍勸了兩句,不治怎么行,家里不缺錢。
沈君承則態度消極,一副不打算治療的樣子。
沈雍擺手,“誒,有一絲機會都不能放棄,二叔可是想在看到你恢復光明的那一天呢。”
沈君承抬眸,唇角微哂,當真是想看到他恢復光明嗎?
他不在說什么了,沈雍忙招了招手,道:“龍神醫,煩請過來,幫老夫的侄兒看看”
龍浩立馬起身,背著藥箱像模像樣的走過來。
剛剛進來他都打量好久了,這沈君承別說身形跟冷莫言還挺像的,就看眼睛了。
他道:“煩請公子伸出手。”
沈君承遞了過去。
龍浩還是會號脈的,至少,他能號出有沒有內力?
他號的認真,沈君承則時不時咳嗽,真的一副孱弱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