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孟宇笑了笑,其意已經十分明顯了。確實司機的修為只能在修界混個中上水準,與母親所面對的危險不在同一個檔次。
司機也笑了笑,也不予反駁。
孟宇這次徹底閉上了眼,閉目養神。心事雖仍在心上壓著,但輕松了許多。
……
……
“少爺,該下車了。”
孟宇睜開眼,他只是閉目養神并不是昏睡過去了。他可不會因為母親的一句話和那簡短的聊天而徹底信任這個人。
夜空仍舊繁星滿空,而清風拂面而來,掃去了他暫時的疲倦。一眼晃過皆是荒蕪叢林,來時的路走到了盡頭。如果還需前進,必然只能步行。
叢林之間,不知里是機遇還是危險,一切都取決于那人是好心還是惡意。
“少爺,我們還要一段路要走。”司機已然自覺走在前方,為孟宇帶路。
孟宇自然也跟上了,無論如何,他現在也只能相信那人,他別無選擇。
兩人皆是修者,腳程并非常人能及,不需片刻就到達了目的地。
“到了。”
孟宇環顧四周,此處與路上的環境并無兩樣,也無特殊標記怎么就知道在此處。雖不明白還是坐在原地,靜候。
他盤腿而坐,看著前方。盡管他是修者,想憑著穿過繁密樹葉的黯淡的月光看清前方也是不可能的。眼望著前方,心卻不知去哪了,連那司機離去了,也不知曉。恰逢秋高氣爽時節,落葉紛飛,木葉無聲而輕懸于空中,偶然一葉正停留于他肩上。
他無心關注這一片小小落葉,只讓那落葉以他肩作為暫時的停靠之所。忽,一陣清風爬了過來,正好掃下那片落葉。
孟宇站起身來,警覺地看著四周。有人來了,是敵非友。帶著強烈的殺意而來,隔著那些參天大樹他也能感知到那些蠢蠢欲動的氣。
備戰,秘術·龍族血脈,龍家人專用秘術,是龍家秘術的基礎。這也是龍家為何不惜冒犯那幕后黑手也要助他脫離那個局。否則即使他是龍家二小姐的兒子,他的死活龍家又怎么會過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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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臂皮膚之下,隱約可見淡淡的青灰色的鱗片,即將突出表體了。這是他最高的龍族血脈強化身體素質的極限。父親曾教導過他,獅子搏兔猶用全力,何況現在還未見到敵人。
循著氣息,就是這一刻。敵人的速度很快,可能使用了某種步法,武技。敵人十分博學,武技是一般修者不會專研的內容。因其晦澀難懂,而又傳承不明不如多修行氣息來得提升更高。
憑借自己敏銳的感知,他占到了先機,拳出,直截了當。他要依靠這龍族血脈所帶來的可怕力量直接壓制敵人。出拳的一刻,他看清了眼前的敵人,黃色大褂,白發白須的老人。僅從外觀判斷,早已是花甲之年。
孟宇還只是未涉世的少年,向一個花甲之年的老人揮拳,他也有片刻猶豫。那老人卻抓住這片刻猶豫,閃過這致命一擊。
孟宇暗自告訴自己,自己是戰士。發出一聲怒吼,以完美姿態給出了一擊肘擊。對方也用同樣的招式回擊。一聲巨響,竟是有著龍族血脈加持下的孟宇倒飛出去。而那個老人僅僅只是后退了一步。孟宇在空中看見那老人微微搖了搖頭,其中有些驚訝,也有些感嘆自己的年邁。
孟宇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剛才是老人對他力量直接壓制。雖然他盡量避免低估對手但他還是低估了眼前這位老人。那人竟然能僅憑肉身對抗他這龍族血脈加持后的身體。
這次他真要拿出自己的全部實力,向前沖去。將右手往后藏了藏,像是將有一擊重拳。進入范圍了,他的攻擊范圍遠超老人的想象。老人似乎難以避開,因為他遞出的不是拳,而是利爪。龍的利爪,秘術·龍爪,屬于局部變身能力。這也是龍宇能釋放的最具殺傷性的秘術。
他的龍爪修行程度雖遠遠達不到削鐵如泥但掏出別人的心臟已經足夠了。他當然不會下殺手,只不過使其喪失戰斗力。這也是父親的教導,確認對錯之前確認安全。這是修界的生存法則。
不對,不對。他刺空了,那人以一種詭異的姿態躲開了。沒有出拳,為什么沒有反擊。不對,他感受到了一股風,不,不只是風,那是風刃!他不可能抗下那一擊。他背生雙翼,漆黑的雙翼。利用翅膀增大了風阻,憑著風刃所帶來的強風倒飛出去,一轉身,與那風刃跳了一次驚險的貼面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