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不起的地方嗎?”
圣者老灰嘆口氣,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表情,就差點伸出手指戳戳眼前這位張將軍的腦袋。
圣者老灰將陳無恙這段時間里,在這里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張將軍,當然,這些事情也是站在一旁,火法陽頂天告訴他的。
“老張,你真的以為,那個年輕人是一個什么都不懂,完全就靠家里的無能之輩嗎?”圣者老灰最后問道。
張存山臉色黯然,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呆坐。
圣者老灰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我記得當初我就提醒過你,你身邊這個副官絕對有問題,不要太相信他,看來給你說的這些話,你全當耳邊風了!”
“那番話也算是我對你知遇之恩,一個小小的報答,可你完全沒有聽進去!”
張存山嘴里罵了句臟話,整個人一下子就炸了:
“副官跟了我近10年,給我做過各種事情,是我的親信,我他媽當時要相信你這樣一個剛出現在軍團里,來歷不明的人,我才是腦袋有包。你那時候看起來就一個故弄玄虛,甚至是通過刻意的挑撥,來提升自己重要性和地位的家伙!
老子當時沒立刻把你就地正法,已經算對得起你了!”
雖然張存山拍著桌子破口大罵,但是圣者老灰反而沒有生氣,只是略帶尷尬的笑著聽完,最后點頭同意道:
“說的也對!”
他嘆了口氣,開始說出了現在最重要的事情:
“現在的問題,該怎么解決呢?
我手中現在也就剩下一千人左右,這點軍團中的殘兵,其中至少三分之一是女兵,還有許多是軍團的文員!
當初前線軍團的野戰部隊潰敗的時候,我不把這些他們帶走,他們就死定了。
剩下的,真正能戰斗的不過幾百人。”
圣者老灰看著顯示屏幕上,螞蟻一樣黑壓壓的人群。
“這外面可是滿山偏野的精兵強將,你說我怎么阻擋他們闖進來呢?”
圣者老灰說到這里,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問道:
“外面這個高臺上,水晶棺材中的骷髏是怎么回事?”
……
此刻,在地下城市的上層區,另外一個區域。
望山和左雄兩人坐在休息區的長椅子上,面前長桌上放著一壺酒,兩個杯子。
望山一只手抓著左雄的領口,另外一只手拎著酒杯:
“是個男人就把這杯酒喝了!”
左雄拼命掙扎,身體不住后仰,
“喝酒這種事情隨意好不好,不要這樣子強迫。”
望山一臉的鄙夷,手中酒杯對著左雄臉上懟,大喝道:
“是不是個男人?是男人就喝掉!”
左雄拼命推開酒杯,“這他媽跟男人有什么關系,老子酒精過敏……”
“酒精過敏也必須喝,你的小白不在,老子在這里陪你,你居然不給面子……快喝了這杯再說!”
有人在旁邊輕咳了幾聲。
望山和左雄同時回過頭來,看到陳無恙站在不遠處。
“頭頭,你不是去參加軍團的作戰會議了嗎?怎么又回來了?”
望山放開左雄,站起身來問道。
“有一個熟人進來了,懶得聽他們開會。我就回來了。”陳無恙走過來,看看桌子上的酒壺,鼻子湊在壺口聞了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