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個嘛。"陽頂天摸了摸鼻子,一副不好意思說出口的模樣。
“放心,我不會找你決斗。”望山冷笑,“但是作為男人,我們必須在另外一個戰場決一勝負。”
“你是說……喝酒?”火法陽頂天也冷靜了下來,他心中既有著剛才那一瞬間驚慌的羞愧,又有一絲釋然的感覺,也許真的動手打不過你,畢竟隨都知道一個戰斗時候需要吟唱施法的法系,被一個使用狙擊槍的射手盯上了,就跟到了死期也沒什么區別。但如果說是他們之間的戰斗發生在另外一個領域,比如說,酒桌上,那勝負就為未可知了。
火法陽頂天冷笑,說道:“我說過,看在你帶無恙他們來救過我的份上,我不跟你一般計較,就算是你要發起決斗邀請,我看在這件事情的份上,也放你一馬。但如果你有別的分勝負的建議,我倒是可以聽聽。”
“只是聽聽嗎?”望山仰頭桀桀大笑,活脫脫一個大反派的模樣,“一會兒我們打算為你接風,我們準備了很多肉和酒,今天我們不醉不歸。”
果然如此!
火法陽頂天心中冷笑,臉上一副勉為其難的模樣,“地下城本來食物匱乏,大家都盡量節約食物,這種接風什么的,要不就算了吧。”
“干什么?不給兄弟們面子?”望山拉過不遠處的一個軍團戰士,滿嘴的社會人口吻說道:“這都是我們幾個兄弟商量好了的,老陽你要不答應,就冷了兄弟們的心了吧。”
軍團戰士嗯嗯嗯的一連串點頭,一副與望山串通一氣的模樣。
火法陽頂天看看望山,又看看不住點頭的軍團戰士,仰頭哈哈一笑,說道:
“既然如此,那么恭敬不如從命,今天晚上我們不醉不歸,一醉方休。”
望山眼睛一亮,說道:“誰先趴下或者求饒,誰就是孫子,我們的決斗也就一次分勝負。”
嗯,狐貍尾巴露出來了,就算是以喝酒的方式,還是想要在決斗上分個勝負。
“這是必須的。”火法陽頂天微笑著點頭。
“好!好!好!”
望山一連說了好幾個好,臉上表情有種大仇得報,然后變得釋然起來的模樣,整個人都帶著一種人生大事解決,幾乎已經超然世外的模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家伙終于頓悟,顯現出了本源屬性最高等級了。
望山看著火法陽頂天,點點頭,也不再多說,轉身離去,看背影還真有點蕭瑟與偉壯的感覺。
火法陽頂天也挺直了胸膛,一直目送望山遠去的背影消失在拐彎處,從終于收回了目光。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兩個家伙,心里有種既有些好笑,也忍不住心生敬佩。
“無恙不用如此看著我們,雖然只是相約斗酒,但也是因為之前的決斗約定所牽扯出來的,所以,說起來也算是以另外一種方式履行決斗之約。所以,一定是以一種極為重要的心態來對待這件事情的。這樣既是對自己的尊重,也是對這個對手的尊重。這也算是男人之間的約定吧。”
火法陽頂天一臉不勝感慨的模樣,男人之間的約定,一直都存在。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一旦做出決定,就會一往直前,雖然有時候會以另外一種形式完成。
“這段時間,確實有些累,我要去睡一會,養足精神。”火法陽頂天微笑著說道:“一會兒醒了,我還得去找軍團的醫師要幾顆恢復體力,還有解酒的藥劑。晚上不會太輕松,但是最后勝利的,一定是我。”
我看著他這一副執著的模樣,覺得這兩家伙都像孩子一樣好笑,但也是那種正在長大的永不認輸的男孩的感覺。
“我知道了,今天晚上……不會有什么事情,你們安安心心決一勝負吧。”我對他說道:“小魚一定會在現場,不過不參與你們之間的戰斗,只是……她會成為你們決斗堅實的后盾。放心喝吧,喝死了她再救活你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