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習在家里幫忙打下手,布置各種結婚的東西,裝飾婚房這些的時候。
另一方的水冰兒她們,在第二天下午的時候,終于趕到鄭家村。
“走,先進去吃點東西暖和一下身子。”何碧玉一馬當先的往酒樓走去。
眾人一到酒樓,鄭昌海就趕緊安排包間,把極北之地特色菜端上去。
等眾人吃好后,鄭習帶著鄭羅封與鄭昌海兩夫婦進來,開始商量結婚事宜。
“親家,就別討論了,不如就今天讓她們好好休息一晚,去去疲憊,明天就開始婚禮。”水問天直接建議道。
對于選什么黃道吉日這些,水問天不太感冒,大家都是魂師,相信的就是自身的力量,不信鬼神。
討論來討論去的,沒什么意義,再加上水冰兒與鄭習從小一起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長大。
早就情定一生,婚禮不過走個形式,更沒什么好討論的。
“行,就依問天兄的意思,明天就辦了。”鄭昌海也是爽快的答應。
“那我們再仔細商量一下明天接親的細節吧!”
“行”
……
商量到最后,安排水冰兒到何碧云小屋休息,鄭習今晚就在酒樓他以前的房間,等明天直接在何碧云那里接親,再回到鄭習她們婚房那里舉辦婚禮。
等商量后之后,兩方人分開,水問天帶著水冰兒去何碧云那里。
臨出門前,水冰兒與鄭習一對眼,滿眼的柔情蜜意與幸福就像要溢出來了一般。
鄭習對著水冰兒點點頭,無聲的說著話語:“一切有我!”
夜晚,鄭習在自己小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兩世今生,頭一次與心愛的人結婚。
總是激動得心臟砰砰直跳,各種天馬行空,胡思亂想。
“唉!既然睡不著,就起來修煉吧!”鄭習心里無奈的嘆息一聲。
本來他是想打開窗戶看看月亮的,可一想著極北之地哪里來的月亮,只能無奈嘆氣修煉。
……
當一個人專注一個事情中,時間總是流逝得很快。
鄭習只是感覺修煉了一會兒,就聽見赫蓮娜娜他們起來忙碌的聲音。
睜開眼,鄭習開始洗漱打理自己,穿上喜慶的紅色新郎官衣服,一步一步且莊重的出門。
看見鄭習出來,赫蓮娜娜走到鄭習身邊,臉帶微笑的開口道:“走吧!我們的新郎官。”
“好的,母親。”鄭習也是忍不住的帶著笑意點頭。
說話間,赫蓮娜娜牽著鄭習的手,帶著他下樓,往水冰兒那里走去,他需要親自把自己的兒子,交到兒媳婦手中。
剛一出酒樓,在一聲聲敲鑼打鼓之中,鄭習他們往何碧云小屋走去,而他們身后的孩童,帶著好奇的目光,看著這一切。
到達何碧云小屋,鄭習站在門口,看著水問天牽著水冰兒的手,緩緩向他走來。
今天的水冰兒格外漂亮,全身穿著紅色的婚服,頭上帶著紅色的霞冠,面部的珠簾讓她的臉部若隱若現。
隨著她的走動,珠簾搖搖晃晃著,一會兒遮住她紅暈的臉色,一會兒又蕩開,讓鄭習一觀水冰兒帶著蜜意的眼眸。
鄭習呆呆的看著這一切,人世間的一切美好,都在這一瞬間向他襲來。
直到水問天把水冰兒的手放在鄭習手中。
“女婿,從今天開始,我就把冰兒交給你了!”說著話間,水問天也是紅了眼睛,一時間百感交集。
“放心吧!岳父,我不會辜負冰兒的心意的,我會把我最好的交給冰兒,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鄭習鄭重承諾道。
“習哥...”水冰兒聽了鄭習的承諾,輕輕的呼喚鄭習一聲。
“嗯,我知道你的意思,冰兒,我們回家!完成接下來的儀式。”
說話間,敲鑼打鼓之聲再一次響起,鄭習牽著水冰兒的手,在全村的圍觀與祝福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