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水南失望地點點頭。
嬤嬤像是想到了什么對水南說:“你參加密地選拔不能用現在的身份。顧行言和南冥會認出你的。”
慕水南忍不住問道:“師傅,為什么我總要躲躲藏藏的,一副見不得人的樣子。”
“什么見不得人,有這么說自己的嗎?”嬤嬤輕嗔道。
嬤嬤想了一會兒,對水南說:“你父親與他們不睦,有幾次小摩擦,現在我們勢弱,所以要避諱一些。”
慕水南好奇地看著嬤嬤,等著她繼續說,嬤嬤卻就此打住。半晌,水南終于忍不住問:“什么摩擦?誰勝了?我父親這么厲害嗎?”
嬤嬤敲了敲她的額頭說:“小孩子家家的,打聽那么多打打殺殺地干什么。我讓你隱藏身份就隱藏身份。還有沒有其他要問的?沒有就回去睡覺。”
慕水南一臉不情愿地揉揉額頭,眼睛一轉問道:“師傅,您說王路為什么會給這個地方取名叫密地呢?很神秘的樣子。”
嬤嬤愣了一下,沒想到水南問了這個問題,她猶豫了一下說道:“具體我也不是特別清楚,只是聽你父親提起過,密地的后山有一片封鎖區,禁止人員入內,所以,如果密地有什么禁地之類的地方,你可千萬不要好奇去查看,乖乖地守規矩,不可越雷池一步……。”
慕水南看著滔滔不絕說教的嬤嬤,有些后悔問了這個問題。
嬤嬤看著有些神游地慕水南,無奈地說:“水南,嬤嬤說的聽到了沒有?”
慕水南忙不迭地點頭說:“聽到了師傅,我一定遵守密地的各項規定,絕不違反。”
嬤嬤看著天色已晚,想著距離出行還有幾天時間,就擺手對水南說:“你這皮猴,趕快休息去吧,一定記得我的話啊”。
水南應聲起身,待嬤嬤的最后一句話落下時,她已經到了臥室門口。
嬤嬤搖搖頭,準備第二天與顧知雪商議一下幫水南隱藏身份的事情。
夜已深,嬤嬤看著慕水南的睡顏,把她臉旁的碎發撥開,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她的心有亂,怕水南見識世界的陰暗,又擔心如果現在不讓她不面對,以后沒有辦法好好生活;怕水南過早成長,又怕她太過天真,真的是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焦慮的不能入眠。
嬤嬤走出慕水宮,夜涼如水,慘白的月光更是平添了幾分寒意,她站在院中良久后喃喃自語:“慕遠,我這樣做到底是對還是錯呢?十多年過去了,遇到事情時,我還是會想起你,從什么時候起,我們就開始依賴你了呢。慕遠,你一定很累吧,彼時,你也才是個孩子啊。那么多難題、那么多選擇,都被我們推給了你,現在我知道了,原來,選擇這么難,尤其是替別人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