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行言微皺一下眉道:“孤日兄不用著急,我們既然來了,不如看到最后如何?”
孤日好奇地看向顧行言道:“哦?難道顧兄認為此次選拔還有我們不知道的天才?”
顧行言沒有接話,而是指著場中道:“不到最后,一切都不好說。況且看這些考生測試也還滿有意思的不是嗎?”
孤日看向場中,此時有幾名考生因為用儲能石作弊被老師抓到取消資格,張威看到這一幕嚇得直冒冷汗,悄悄把儲能石放回乾坤袋中。
輪到顧遠時,他從容上前向測試老師行禮,接過測試石。石頭入手微冰,顧遠嘗試著向測試石中注入功法,測試石立即泛起白光如水蛭般貪婪地吞噬他的功力。顧遠微微皺眉調動自身功力與測試石展開爭奪,他盡力讓功力的輸出保持在可控范圍之內,必竟初入密地,危機四伏,不能在一開始就被這小小的石頭吸干功力。
隨著測試石吸收時間的延長,其他考生都力竭而退,只有顧遠還不緩不慢地向測試石中繼續輸送著功力,他的情況引起了韓宇和顧行言等人的注意。
顧行言心中暗想:不對呀,這個人不是慕水南,可看他這個樣子應該也是達到了七階,這么年輕的七階,如今晉階七階這么容易了嗎?
孤日和孤月臉色陰沉地相互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望舒幸災樂禍地看著孤日兄妹二人,當他轉頭時卻發現南冥的臉色更加難看,背在身后的左手竟緊緊地攥了起來。望舒順著南冥的目光望去,發現南冥盯著的竟是那個少年。他不明所以地捅了捅杜若,示意他看看南冥的反應。杜若搖了搖頭,心卻沉到了谷底:南冥這是怎么了,暗理說新出了一個少年天才,各方應該都是盡力拉攏才對,可怎么感覺南冥像是與他有仇一般啊,不管怎樣多這么一個勁敵可不大好。
南冥專注地看著場中的少年,確切地說,是盯著少年腰間掛的黑鬃。他飛快地思索著:這黑鬃是慕水南的,那個時候她受了重傷,醒了第一件事情就是摸了摸腰間的黑鬃。看她當時的反應,這黑鬃對她來說應該是相當重要的,不可能會輕易送人,即使是慕水南送他的,慕水南也沒有理由不來參加密地選拔呀,除非,是他殺了慕水南奪到的。想到這里,他轉過身問王曦顏:“王姑娘可知道場中的少年姓名情況?”
王曦顏剛剛聽完手下匯報趕忙說道:“剛剛接到消息場中少年名叫顧遠,十五歲。”
孤月一驚:“什么?只有十五歲?會不會弄錯了?”
王曦顏笑著解釋道:“不會錯的,第一關測試石顯示他確實是十五歲。”
南冥突然問道:“確定他是個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