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情報有誤!’
葉倉黛眉緊蹙,憂慮的想到。
“從他這一路的行進路線來看,哪里像一個外來者,不僅避開了幾處危險區域,而且一路上對各種物資的采集利用也十分老道。
失策了,這樣的話,追上他肯定會更加困難不說,就算追上了,他的狀態也肯定會比想象的更好。”
雖說葉倉現在是處于追擊者的身份,可是這卻不代表她能一直處于有利地位。
追殺這種事分為兩種情況:一種是追殺殘兵敗將,也就是俗稱的痛打落水狗,那種時候就不需要多想了,一鼓作氣A上去,不給敵人重整旗鼓的機會,一頓猛殺就行;而另一種情況,則是追殺一些狀態更加完好的人,這可就是要慎重再三。
很明顯,冬是屬于第二種情況的。他是撤退不假,可他那是從容撤退,甚至根據現在的情報來分析,他的狀態可能會比葉倉更好一些。
如果葉倉真的傻乎乎的非要頭鐵莽過去,一邊是以逸待勞,一邊是路途疲憊,誰是獵人誰是獵物還真就不好說了。
追擊追擊,是要追上去擊垮敵人,可不是要追上去送人頭。
‘可惡,看樣子需要改變一下策略了。’
葉倉不甘心的想到,突然,她靈光一閃,蹲下身子,伸出一根蔥白玉指在松軟的沙土中畫了起來,邊畫還邊念叨著:
“他是從這里出發的,經過這里,在這里拐了一下……最后是現在,大概是這里。”
很快,憑借著超常的智慧與記憶,葉倉將自己追擊的路線大體畫了出來,她仔細觀詳這簡陋的路線圖,將其和腦海中的地圖慢慢重合,冬的行程終點也隨之浮現,一幅畫面在她腦海定格。
那是一片生機盎然的綠洲,一個小小的村鎮坐落在此,那里與外界交流不多,但也能自給自足,人口不多,卻安靜祥和。
“找到了!”
葉倉嘴角翹起,宛如盛開的曼陀羅,美麗卻暗藏殺機。
這是一場無形中的搏弈,不見硝煙,卻是兇險萬分,一招不慎就會滿盤皆輸。
葉倉要做的事就跟眾多的獵人一樣,在獵物的必經之地上設下埋伏,然后一舉將其消滅。
事實上,這才是追獵者的正常操作,有幾個明知道可以在前邊設伏還正兒八經的從背后趕上去來上一刀的?
那不叫憨,那叫蠢。
當然了,葉倉不否認自己有賭的成分,如果她猜錯了,她就會徹底失去冬的線索,此后再想追上他,可謂難如登天。
但是,人生在世,哪能不冒點風險?生死之戰,哪一次又不是以命相博?
她,賭得起!
……
兩天后,某處充滿異域風情的綠洲之外的山崖上,一個身姿挺拔的人站立于此,眺望著山下的村鎮。
“隱逸鎮,應該就是這兒了。
嗯,確實夠隱蔽的,要不是這里是某位砂忍‘告訴’我這里是他的出生地,我這輩子可能都來不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