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此時一陣大風呼呼吹過,卷起漫天沙塵,給原本有些綠意的村鎮蒙上了一層灰黃,看起來異常蕭條。
冬的嘴一抽,吐槽道:“隱是夠隱的,不過,這個“逸”字和“鎮”字可是名不符實啊!
我就說嘛,風之國這個沙漠之國怎么可能有好地方,就算有好地方,估計現在也被木葉、巖忍和霧忍給禍禍了。
或者說,正是因為這個地方太不起眼了,所以才沒有人來找麻煩?
嗯……如果這樣想,當初建立這個村子的人也是不簡單啊!”
或許是最近玩套路過多的后遺癥,冬現在老愛把事情往深了想,說得好了叫深謀遠慮,說得不好叫過分解讀,說不準哪天就把自己給繞進去了。
不過,總的來講,冬對自己的這種狀態還是挺滿意的,思考的多了才能成長起來,才能讓自己更加成熟穩重,才能承擔起更多。
想想當初的混吃等死、無憂無慮,再到現在的處心積慮、陰謀算計,曾經與秋的戲言一語成畿,或許,這就是成長的痛苦吧。
嗯……一說起痛苦,冬忽然聯想到了忍界痛苦的代名詞--佩恩,然后又聯想到了佩恩的本體--長門。
說起來,虐菜也虐了,激戰也戰了,自己來風之國的目的基本已經完成了,是時候考慮一下回歸原來的計劃--前去雨之國尋找長門了。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
灼熱、干燥、充斥著灰塵的風吹過,摧殘著冬已然有些粗糙的面龐,些許細小沙粒乘風從冬的衣領等部位鉆進里面,與體表黏糊糊的汗水攪和在一起,讓冬更感難受,也愈發焦躁--就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兒等著他似的。
“這破地方真的沒法待了。”冬扯扯衣領,用頗有些卸磨殺驢意味的話抱怨著。
可是他又想了想,又沒人求著他讓他來這兒禍禍砂忍,在這受罪還不是他自找的。只是此一時彼一時,他現在已經沒了剛來時的興奮與干勁,有的只是疲憊的身軀和平淡而充實的精神。
‘該走了……’
冬升起明悟,他說得走當然不單是一個動詞,而是指離開風之國。
‘在離開之前,就先在這里補充一下給養吧,天天吃兵糧丸,真是懷念飯菜的味道啊!’
冬如此打算著,然后縱身一躍跳下山崖,踩著斜坡一路滑了下去,拖曳起了滾滾沙塵。
‘這個坡真是非常適合人這么滑下去呢,說不定那個村鎮里的人平時沒少到這里這么滑著玩。’
感受著迎面的風浪,冬輕松的想到。
然而,就在冬滑到坡底之時,異變突生。
仿佛是算準了冬會從這個坡上滑下來,有人刻意在坡底的位置布置了機關,此時冬的雙腳剛剛觸碰到平地,就把一條微不可見的絲線扯的斷裂,在經過一系列復雜高效的結構轉換之后,下一瞬,除了后方是斜坡外,前方、左方、右方,全部向著冬的位置攢射出數不清的暗器,有飛鏢、手里劍、苦無、千本,有些暗器上抹著色彩各異的毒液,而有的暗器上更是直接綁著已經啟動的起爆符!
不能讓它們近身!
在變故發生的第一時間,冬的第一本能反應是開啟三勾玉寫輪眼,在看清襲擊者的布置后,冬瞬間做出了不能讓起爆符靠近的決定,緊接著,順著大腦的決定、根據對周遭環境的觀察,冬的身體做出了第二個本能反應--激活雷遁模式,向上跳起進行閃避!
可是,就在冬本能的激活雷遁模式之后,冬突然醒悟過來,硬生生止住了欲要上跳的沖動。
襲擊者絕對不會留下這么明顯的逃生路線,這一定是陷阱!
做出這一決斷后,冬迅速切換了對敵思路,快速從忍具包里摸出了許多飛鏢,開始了以攻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