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賜還小,他照顧的了自己嗎?”陳萍萍關心的問道。
在旁的啞巴媳婦也“啊啊”的點了點頭。
“是啊!這是我所擔心的。沒人在身邊也不是個事。其實讓我最擔心的是沒人管教,怕他又去闖禍了。”陳老根說道。
“我要去讀書!爹,您放心!我保證聽老師的話。您可以考察我一個月,如果惹事了,不用您叫我我自己主動回來。”恩賜著急的說著,生怕不能去讀書了。
“是啊!爹!給恩賜一個月時間表現表現,不行再說。”在旁的陳雪也幫著恩賜說道。
陳老根拿出煙桿,呡了幾口,思索了一會兒。
“行,考察你一個月,在學校可要好好學習,少惹事,如果不好好學習到處去惹事就主動回來吧!”
“爹,您放心!我會好好學習,聽老師的話。”
“大伙就早些休息吧,明早我跟恩賜一大早趕去江城鎮。”陳老根說道。
不一會兒房間里只剩下陳老根和啞巴媳婦了。
啞巴媳婦可是心疼擔心恩賜,去讀書后,這么小便沒人照顧。恩賜雖然平常在家幫忙做家務,一些日常生活還是會自己料理,但心里有萬般不舍。今天恩賜一天沒在家,家里怪冷清的。
啞巴媳婦朝陳老根“啊啊”比劃手勢,就往恩賜房間走去了。
這一夜,啞巴媳婦抱著恩賜睡了一宿。
第二天清晨,陳老根和恩賜早早就出門了。
直到中午才趕到江城鎮。
江城鎮在陜北屬于重鎮。它地處陜北南邊與延安接壤,地勢平坦,交通發達,屬于陜北為數不多的煤礦及工業小鎮。
只見街道上車水馬龍,高樓拔地而起,熙熙攘攘的人群,行色匆匆。看著繁華的街道人來人往,父子倆頓時目瞪口呆,就像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進了城。
陳老根四十年前來過此鎮。那年,陳老根哥哥陳符貴在江城鎮煤礦局做事,在一次出勤時發生瓦斯爆炸大事故,不幸遇難。接到通知的陳老根趕來江城鎮料理了哥哥后事。陳符貴一走,陳老根便成了孤兒,從此生活負擔壓在了年僅16歲的陳老根身上。
唉!歲月如梭啊!沒想到短短些年,變化如此之大。原先的幾條街道只有破舊矮小的樓房和幾口店鋪,現在已是高樓林立了。
“時間過得真快啊,恩賜我們找個地方歇會,順便也去問個路吧!
“好,爹。”
說著父子倆消失在人群中。
父子倆找了間小酒館,吃飽喝足后便向伙計問了去學堂的路。七拐八拐繞過了幾條街,便來到半山腰處的江城鎮學堂。
江城鎮學堂原由江城私塾改編,學堂已創辦十余年。內設有小、中、高中部。學堂摒棄了舊思想文學,學習西方科文學,每年為江城鎮乃至陜北培養了大量科技及政治人才。
陳老根辦妥恩賜入學手續后,給了恩賜些零錢便再三囑咐著恩賜好好讀書,就回寨溝村去了。
陳恩賜便在這里開始學習新科學,也在這里開始了命運的轉折。
恩賜入了小學部,小學部沒分什么現在的所謂一年級至六年級。全在一個班級。
這是一個六十人的大班級,年齡從六歲跨越到十一歲,人員較為難管理。所以學校制定了組學制,將六十人按年齡相近分六組,每組十人,每組認命一組長,組長管理自己的組員。恩賜被任命為年齡組最小的組長。
小學部每三年會舉行一次升學考試,成績合格者便分配到初中部進行分班學習,不合格者將繼續留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