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進到學校,就瞧著季修面堂發黑,一定有血光之災。
“你這幾天別亂走動,出去的時候帶幾個保鏢!”
一聽這話季修整個人就緊張了起來,前不久的桃花煞還是歷歷在目。
整個人臉上就差寫著笙爺救我。
余笙翻起了白眼沒搭理季修。
不過卻得知了一小道消息,余晴居然簽約了,還是簽在魏氏娛樂的旗下。
余笙皺起了眉,前世余晴簽約是在高考之后,可現在又怎么會突然提前了,難道說是她的出現改變了這個世界的格局。
意思就是她可以改變所有人的命運,包括紀御。
余笙的眼睛立馬就亮了起來。眼神里是藏不住的喜悅。
季修看向余晴的空位置,語氣不悅,“她那顏值去娛樂圈不是被按在地上捶嗎?還沒我小同桌長得好看!”
前桌的本來還想懟上季修兩句,聽見后面那句,徹底失去了懟季修的興趣,這人怕是讀書讀傻了。
魏燎走到了余笙的面前,從那日起,余笙摔下去的那一刻,魏燎就知道了自己對余笙的感情,很強的征服欲。
“余笙!你想進娛樂圈嗎?”
余笙看著眼前的男人,當年他也是這樣問自己,她進了,進去幫余晴鋪路,進去讓余晴踩著上路。
她看見魏燎只覺得惡心,當年的她怎么會那么傻,傻到為別人做嫁衣。
“不用了!”
魏燎的神色有些不好看大概沒想到他親自邀約還會被拒絕,不過幾分鐘以后也就想明白了,他喜歡的不就是這樣的余笙嗎。
等到魏燎一離開,林宛就抱著一大堆玻璃瓶過來了。
她爸也不知道去干什么了,又一連出去了好幾天,就留了一信,說是發現了什么神奇的物種。
林宛好不容易找到一機會可以報答余笙,現如今又打了水漂,不過見余笙挺喜歡家里那草的,就拿背包給裝來了。
不知道為什么余笙對這草好奇,不就是普普通通的草嗎,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要綠一點吧。
林宛將玻璃瓶放在了桌上,“余笙,我爸最近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不能帶你去我家參觀了!”
又將滿滿當當的玻璃瓶推到了余笙的面前,末的還滿是疑惑的補了一句,“余笙你們家里沒有這種草嗎?”
余笙嘴角抽了抽,如果不知道林宛的性格,可能真覺得這女孩是在凡爾賽,不過知道了這女孩的性格倒真不會那么想。
誰能想到那外面一柱難求的無憂草,居然成了別人花園里隨處可見的雜草。
余笙現在是越來越好奇余父余母去找得那神奇的物種。
“沒有!”
“怎么會,我還以為這就是一雜草了,我還經常給我家大白當飼料,雖然它并不喜歡吃!”
余笙看著眼前堆成小山的玻璃瓶,從包里掏出了一張卡,沒有任何密碼,推到了林宛的面前。
“這草我也不能白要,這錢你收下!”
“啊?這草那么值錢嗎?還被我家大白給弄壞了不少,要不然比現在還多!余笙這錢我不能要,這草堆家里本來就沒什么用,我媽一早就打算把他們都給扔了,所以送給你還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余笙看著林宛說起家里的事情,那神采奕奕的樣子,哪里還有半分自卑。
點了點頭把卡給收了回來,大不了日后再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