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什么我聽不明白!”
余笙懶得和這人廢話,手一抬,直接就讓這小刺再往肉里扎進去了不少,手一轉,根根刺皆在蘭桉的肉里轉了起來。
將這肉緊緊的和小刺貼合在了一起,血水一點一滴的往地上掉,慢慢的融合成了一灘。
“現在還不說嗎?”
“這位小姐你這樣做可是犯法的!”
余笙笑了笑,手一抬,破云鞭就從這人身上出來了,小刺上帶著一坨又一坨的小肉。
刮肉之痛直接就讓這帶有陰柔的蘭桉越發的慘白,額頭處的冷汗不停的往外滲,嘴唇都被疼得咬出了不少血來。
“還不說嗎?”余笙的聲音很平,帶著幾分勝券在握的自信,那雙眸里很是平靜,不過抬手的動作,卻又告訴著蘭桉若他敢說不,這破云鞭就會繼續扎進他的肉里,扎進同一個地方再次刮肉。
“我說!我叫蘭桉,是這大山里的樹精,偶然得了一機緣,幻化成人形,得了一修煉之術,開始修煉想要飛升成神,只可惜,就想小姐所說我修煉的不過就是一禁術,若是不吸收你們身上的陰氣陽氣,只要有光我的臉就會變得蒼老無比,化成丑態!”
蘭桉俯下了身子,難受的跪倒在了地上,殺人從來都不是他的本意,只是如果他不殺人,不吸收他們的精力,那么他不僅會容顏消逝,還會慢慢老去死去。
“小姐求您救我,我愿意用這藥田作為謝禮!”
余笙的手落在了桌上,她在糾結。
這小樹精的身上,帶了不少的人命,雖然他所殺之人都是十惡不赦該死之人,只是殺人的依舊是這小樹精,無冤無仇,卻又害人性命。
他身體里的狠厲是抑制不住的,這樣的人戾氣太重。
蘭桉見余笙一直不說話,難受的垂下了頭來,委屈的盯著余笙,“小姐,我知道我罪惡深重,可是我殺得那些人哪個不是該死之人,那些不該死的我只是抽了他們一半的精力,他們依舊可以長命百歲,小姐……”
李狗蛋醒了過來,看著這周圍陌生的環境,心里大驚,卻又一眼瞧見了這跪坐在地上的俊美少年。
眼神里多了幾分的意外,這人好像有點像那大叔,不過這大叔什么時候這么俊美了,難受是大叔的兒子。
可是不對啊,大叔的兒子怎么可能疤痕位置都和大叔一樣。
李狗蛋心里大驚,大叔和這俊美少年居然是同一個人,他整個世界都玄幻了。
“你是之前那個大叔?”
蘭桉抬眼,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李狗蛋身上,“嗯,我想求您一事!”
蘭桉跪在地上沖著李狗蛋重重的磕了一個響頭,李狗蛋整個人都嚇極了,趕忙躲在了殘影的身后去。
這個時候余笙也想清楚了,蘭桉的身上有很多她也想知道的秘密,這樣的樹精她看不透,又不能為敵,最好的辦法就是收入麾下。
“蘭桉!你可以跟在我身邊,但是現在我還不會讓你認我為主!”
一聽見可以收下他,蘭桉整個人的眼眸就亮了起來,眼睛一眨又一眨的緊緊的盯著余笙。
“小姐你放心,我一定會乖乖的聽你的話!”
“之前這里還來過不少人?”
“嗯!”蘭桉就坐在了余笙座位下方的地方,雖然身體上的疼痛,但是蘭桉依舊坐得十分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