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靠在一邊,仔細的思考著那人的經歷,其實她也不太清楚,只是這人死后被爆出來,只有一個大概,畢竟涉及到的人真的太多了。
手指交纏在了一起,前世一步錯步步錯,總是忽略了身旁的美好,錯信渣男賤女,甚至將紀御拖下去,還有她肚子里未出生的孩子。
余笙的眼眸紅了起來,指尖嵌進了肉里。
她不會再讓那些人得逞,曾經給予她溫暖的人,她都要加倍還回去。
月蝶自然知道余笙要加進去的那個人是誰,忍不住關注了起來。
這少年頭發極短,長得很干凈,甚至還有幾分瘦弱,臉色發白,總之是一種接近病態的美。
月蝶想不出別的形容詞就覺得這個男人很需要照顧。
“你好,我叫月蝶!”
男人抬了抬眼眸,沒什么情緒,有氣無力的開口,“靳潛!”聲音很平很淡,夾雜著細碎的風。
月蝶還沒來得及開口,男人就側身離開了,孑然一身的樣子。
身后的幾人撞了撞月蝶的胳膊,這人是空降兵,想來都是有些關系的,只要和月蝶打好關系,鏡頭還會少嗎。
“靳潛那人就是那樣,你別多想!”
“靳潛有點孤僻,我們都懷疑他這有問題!”指了指腦袋。
“你別離靳潛太近了,反正他不太正常的樣子!”
……
月蝶這人雖然在空間里呆了不少的日子,但是什么人是好人,什么是壞人還是分得清的。
從幾人的中間取出了自己的胳膊。冷著眼打量著幾人。
“我看你們才不正常!那么喜歡在背后說人閑話,你們是鍵盤俠嗎?”鍵盤俠還是月蝶新學來的詞,好不容易找到使用的機會當然不會放過。
按理來說,余笙這種導師都應該明天再出現,但是余笙不一樣,她太想知道靳潛死亡的真相。
因為是男女的關系,大家都是獨立的小單間,好在人數并不多也就五十來個。
余笙貼了一隱身符在身上,率先進了靳潛的房間,又將房間內的監控給屏蔽了。
就坐在凳子上等著靳潛,畢竟她記得這老朋友可是有一點小潔癖。
靳潛推開門進來,就瞧見凳子上多了一個女人,還以為進錯了,退了出去,看了一眼貼在門上的名字,他沒進錯啊。
“這位老師你是不是走錯房間了?”
見著推門進入的靳潛,余笙的眼眸就紅了起來,“好久不見,老朋友!”前世她的老朋友自殺在家中,都是尸體已經發臭了,才被人發現,他已經死亡的真相。
靳潛看著余笙紅了的眼,心莫名的疼了起來,就好像他們曾經見過一樣,靳潛也不明白為什么會有這個原因,“我們見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