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深吸了一口氣,平復著內心的激動,靳潛還活著真好。
“見過,只是你應該忘了,不過現在認識也好,你好,我叫余笙!”
余笙還記得她當初說這個名字的時候,靳潛的眼神帶著些許的羨慕,“余笙!這個名字真好,你的父親肯定很喜歡你的母親想要和她共度余生!”
靳潛聽著這名字才反應過來,這位好像是其中一位導師,不過靳潛這人并不喜歡和這些道貌偉岸的家伙打交道,“不好意思,我還要收拾東西,你還有什么事嗎?”
聽著靳潛冷下來的話語,余笙愣住了,原來那么早,就已經有了前兆,當年的她卻沒能發現。
緊盯著靳潛,“靳潛可能我接下來的話可能會讓你感到奇怪,但是我想告訴你,這個世界上只有我能幫你,不管你相不相信,無論任何時候我都會站在你這邊,靳潛如果有什么事你都可以找我,你一定要好好活著!”又將畫好的護身符放到了一旁的桌上,她知道靳潛現在還不能相信她。
靳潛聽著余笙的話有些莫名其妙,什么叫讓他好好活著,他現在不是好好活著嗎,只不過靳潛總感覺也這人很熟悉,真像在哪里見過。
看著余笙的背影,靳潛泛起了迷糊,難道這人真是他的朋友,只不過他忘記了,他想不明白,看著桌上的護身符,下意識的想要扔掉。
他不信鬼神這些,但是手落在護身符上的時候,卻停了下來,整個人像是魔怔了一樣,將護身符放進了貼身的內包里去,真是奇怪,會莫名其妙的信任一個人,真像是多年的好友。
余晴進到房間時,正好碰到余笙從靳潛的房間里出來。
余晴整個人有些奇怪,導師難道和他們住在一起,趁著余笙走遠了,余晴湊了過去,瞧見那房間門上的名字,默念了起來,“靳潛!”有些疑惑,余笙怎么會從這人房間里出來。
不過直覺告訴她這一切都不簡單。一邊念叨著一邊回到了房間,正好碰見一起訓練的人。
“晴姐,原來你在這里啊,我們決定再練一遍舞蹈!”
余晴在心里默默的翻了一白眼,這些人天天練,就不覺得累嗎?天天練,她的腿都粗了一圈,都有肌肉了。
不過還是沒拒絕,畢竟這周圍都是攝像機,她要是拒絕了,還不知道會被剪成什么素材,現在去練了,說不定還能撈一個勤奮的人設。
就跟著那人一起過去了。
李狗蛋作為經紀人,按理說不該出現在這里,但是誰讓他的藝人是余笙了,這位大佬當藝人,他非常的不放心總覺得腦門上頂了一個熱搜警告。
就是頭疼。
余笙看著在面前走過去走過來的李狗蛋,頭都快要被他給轉暈了,“李狗蛋你不累嗎?”
“嗯?”李狗蛋停下了腳步,“不累!”又走了起來。
“要走出去走,別在我面前晃!”
李狗蛋立馬乖巧的坐在了余笙的對面,卻又坐不住,從包里掏出了幾張紙來。
都是打印好了的資料,全都是這次其余兩個導師的資料。
“笙爺,看看這個,這是你的兩個搭檔的資料,一個是頂流,一個是老藝人!”
余笙將資料落在了懷里,仔細的翻看著,不得不承認,李狗蛋這人總結的特別到位。
特別是這些資料周圍的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