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錦,老牌藝人,十五歲出道,出道即巔峰拿下當年的金獎,現如今已經出道二十五年,歌壇里的常青樹。(人脈廣,愛記仇)】
【蔣朝,頂流愛豆,十八歲組合出道,二十五歲組合解散,回國發展,現如今二十八歲,作詞作曲人都是一流,粉絲基數大。(別蹭,一蹭罵死)】
余笙看著精辟的小字,總結一下就是這兩人都得罪不起,不過余笙來本來就不是來交朋友的,更不是為了走紅的。
她的目的一是救靳潛,二是余晴。這兩人最好和她井水不犯河水。他們各走各自的道,誰也被打擾誰。
只不過余笙沒想到,節目還沒開始錄制。
他們三位導師都需要提前熟悉一下,也是怕鬧出一些不必要的矛盾來。
蔣朝一瞧見余笙,眼就紅了起來,就像是見了肉的餓狼一樣,余笙看不懂蔣朝的眼神,但是沒關系,反正她只需要把表面功夫做好就行了,臉上帶著得體的假笑。
李狗蛋看著余笙的假笑,捏起了汗來,生怕這大佬哪里不舒服,拍桌子不干了。
不過還好,現在余笙適應這個角色挺快的。
蔣朝湊到了余笙面前,“《離人殤》是您寫的曲嗎?”
突然被人叫您余笙還有些不習慣,“不是,是一故人,我改編了末尾!”
蔣朝拍了拍大腿,一臉激動的樣子,“我就說,結局不應該那個樣子,應該更加的悲狀……”一說起歌曲來,蔣朝整個人就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整個人都很是激動,脖子都給憋紅了。
又察覺他說的好像有點多,有些不好意思的撓著頭,明明已經快三十歲了,身上卻依舊帶著一股子的少年氣。
“不好意思,余老師,我說起音樂來就有些收不住!”
余笙誠懇的點了點頭,這樣執著于音樂的人,值得她敬重。
“蔣老師!那首歌原先的結尾,確實和你想的一樣!”
蔣朝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又忍不住和余笙談起了古琴來,他最想做的就是一個獨屬于他們國家的天團,可以將一些富有他們國家元素的東西融合進去,就比如現如今的古琴。
蔣朝不是沒有想過和魏老合作,可是老一輩的藝術家都有他的傲骨,不愿意將傳統音樂與流行音樂融合在一起。
不過現在找到了一個連魏老都覺得望塵莫及的人,還很年輕,或許愿意將傳統與流行融合在一起。
一想到要打造出一個一流的團體,將國家的一些非文化歷史流傳下去,蔣朝就感到無比的自豪與激動。
沈家錦盯著兩個年輕人,連給他這種老前輩打招呼都不知道,還真是越來越不行了。
心里越發的覺得這個樂壇會敗落,不過也沒有想要主動和小輩打招呼的愿望,將目光移到了一旁,開始思考著這次他想要成功打造的團體。
節目正式考試錄制。
三位導師分別坐在三個位置上,觀賞著每個人帶來的表演曲目。
大多都是用一個公司表演一個舞蹈,再讓三位導師討論評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