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物空間的手電筒拿了出來,燈光照在了地上。
一堆的白骨,壘得很高。
將手電筒往上一抬,才能照清白骨堆的全貌。
白骨堆應該有兩成年人的高度。
不過礙于這個山洞過于高,與山洞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光快速的打在了地上。
山洞上沉睡的蝙蝠,扇了扇翅膀又睡了過去。
余笙冷著眼看著已經完全風化的白骨。
這些都是種了幻境死在這里的人。
前仆后繼。
有些好奇,他們到底種了什么環境,讓他們如此的不顧一切,死在了白骨堆上。
目光收斂起,視線落在了一旁較矮的洞穴處。
手落在了洞口處,輕輕一扣,手指落在了鼻息間,是血,是人血。
這地方說是洞穴,其實還不如說是后面砸出來的洞口。
很難想象,當時到底遇到了什么情況,居然會讓人把活人封死在洞里。
這血如此大的數量,看來死得人還不少,到底遇到了什么情況。
難道這后面真的可以完成所有的愿望嗎。
余笙搖了搖頭,她對于現在的人類,早就已經是半神的存在,但是她依舊沒能幫助別人實現愿望的能力。
就比如,連紀御都沒辦法長命百歲。
抬腿彎腰,向洞穴里走了進去。
紀御得知余笙離開的消息,還是因為余笙的手機沒了信號。
也查不到任何的行蹤,下意識的就想到了余笙的昏迷。
前去了李狗蛋的別墅。
殘影看著停在別墅外面的車,不得不承認余笙說得很準。
紀御真的來了。
茶早就已經布好了,就等著紀御的到來。
紀御一沖進來,便著急的在房子里尋找著余笙的身影。
殘影抬手示意對面的位置,又端起了茶杯輕抿一口。
“笙笙去哪了?”
因為是余笙的人,紀御并沒有兵戎相見只是冷著眼在殘影的身上打量,頗有殘影不說,就將他扔公海里喂鯊魚。
照著余笙留下的話,背了出來,“御爺我不過是笙爺最普通的下屬,沒有權利知道她去哪兒!御爺,你也清楚笙爺從來不做沒有打算的事情,不是嗎?”
說完又抿了一口茶,等待著紀御下一次的提問。
卻沒想到,這次紀御沒有提問。
紀一腰間的手槍不見了。
落在了紀御的手上,手槍漂亮的轉了一個圈,干凈利落的指在了殘影的太陽穴位置。
“在哪?”
殘影笑了笑,沒說話,攤了攤手,“不知道!”
絲毫不在乎他的頭此時被人拿槍頂著,還像一個沒事人一樣。
紀一瞧著拿槍的紀御,有些懵。
心里還記得這殘影可是余笙的得力干將。
要是紀御和殘影發生了什么沖突。
余笙處在中間又該如何自處。
嘆了一口氣,得,還得幫著爺戀愛,真是拿著一份工資,干著幾分活。
用身子擋住了紀御的手槍口,“御爺!夫人她一定有自己的打算!”
夫人二字無疑給紀御提了個醒。
手槍在指縫里轉過漂亮的圈最后落在了紀一的腰間,物歸原主。
“余笙若是回不來,我要你們都下地獄!”
起身。
連半個目光都沒留給殘影。
殘影在心里暗道這人還真是個瘋子。
余笙還挺慘的。
心里默默的祈禱著余笙平安回來,若是回不來,那他可不能讓笙爺在陰曹地府太過于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