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配合,非常的完美,可是這事情怎么可能那么快就結束。
惡靈咆哮了起來,張開了她的血盆大口,口腔里滿是尖尖的獠牙,眸子里閃著綠光。
抬手將脖頸處的破云鞭給扯了下來,將余笙扔了下去,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余笙整個人拽著破云鞭騰空而起,直接將破云鞭打在了惡靈的臉上。
惡靈本就漂亮的臉,瞬間就綻開了花。
更別提這破云鞭被余笙注入了不少的靈力,將惡靈原本的臉顯露了出來。
這是一張蒼老無比的臉,臉上的褶皺,一層又一層,還有不少的老年斑,只是那雙眸不同于這臉的混沌。
胸口處的匕首,成功的連人一起震了出去,嘶吼聲在祭臺上響個不停。
黑發一根一根的朝三人襲來。
王習憤怒的看著眼前的三人,都怪他們三個人,打斷了他得到重生之術,眼神里露著兇光,恨不得將余笙給殺了。
惡靈暫時放棄了吸收這群人怨與惡,擰著眉,一步又一步的朝余笙走來。
“結界破,百鬼生!”
這地方本就死了不少的人,即使被惡靈吸走了怨,但不代表就沒了怨。
一個又一個從地里鉆了出來,本應該沒有任何思想的鬼魂,在見著惡靈的那一瞬間有了思想,恨不得將惡靈給活剝了。
而不是讓他們永遠的埋在這地下永世不得超生。
所有人都被這一變故給嚇到了。
無端從地里爬出來不少的鬼魂,這完全就是打破了他們所有的認知。
惡靈盯著這從地里爬出來的鬼魂,縱使她在這里做著土霸王,不代表她什么都不知道。
目光落在了余笙的身上,胸口處的彼岸花亮得發燙,這是自大的惡靈從來沒有注意到的。
心里閃過幾分的驚慌,這女人究竟是誰,難不成真是閻王殿里的人。
一想起這事,心里的恐慌越發的大。
她吸食怨與惡,不讓這些人超生,很明顯就是與閻王殿的人作對。
現如今閻王殿的人都已經找上門來了,她又怎么可能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一笑而過。
不過看樣子眼前的人似乎并不知道,她犯了什么,或許閻王殿的人并不知曉,只要殺了眼前的這個人,就可以再隱瞞數百年,這樣一想那雙眸里迅速的閃過了兇光。
直勾勾的望著眼前的女人,恭恭敬敬的彎下了身子,“不知道殿下到訪,有失遠迎!”
一向怒目圓睜的惡靈彎下了腰子,在場的人都有些呆。這惡靈怎么會向余笙行這樣的大禮。
他們想不明白,只知道余笙并不是他們想象中的那么簡單,呆呆的望向了余笙。
余笙看著惡靈的這一動作,勾起了唇瓣來,“起來吧,我來這是找炎火草的,炎火草在哪?”
惡靈沒想到余笙這么的不要臉,一開口就是他們這里最貴的寶貝。
舍不得孩子套不到娘。
咬了咬牙,將炎火草的位置告訴了余笙。
又恭恭敬敬的彎下了身子,“殿下,我珍藏了幾瓶好酒想邀請殿下品嘗!”
惡靈心里的算盤打的響亮,只要余笙醉酒,那要死要活不也是她說了算,到時候再把余笙的法力給吸收進去,一定法力無疆。
一想到這些,惡靈臉上的表情越發的殷勤,生怕余笙不接受她的邀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