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惡靈竟敢作祟!”黑眸里像是蘊藏著極致的惡。
惡靈連直視余笙的勇氣就都沒有。
“九爺,您不是要炎火草嗎,求您放過我,我帶您去找炎火草!”
余笙托著腮,像是在想炎火草是什么東西,直覺告訴她這東西她很想要。
點了點頭,將惡靈扔開,拍了拍抓過惡靈的手,滿是嫌棄。
“帶路!”
惡靈迅速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一向愛干凈的她都顧不得身上可能沾上的灰塵,腰完全不敢直起來,半弓著在前面領路,樣子很是恭敬。
領著余笙往里走,時不時抬眼打量余笙一眼,又很快的縮了回去,壓根就不敢和余笙直視。
惡靈領著余笙打開了祭臺上的按鈕,祭臺中央出現了一條路來。
黑衣女人很是安分的守在了祭臺外面。
惡靈在前帶路,剛踏進去,兩邊的燈就亮了起來,瞬間將甬道照亮。
很富有年代感的裝飾,正是外面的雕塑,人面鳥和雙頭鳥。
越往里走越能感覺到周圍溫度的上升,似乎要將人徹底的烤化了一樣,巨大的灼燒感,與余笙胸口處的彼岸花,產生了共鳴。
感覺到余笙胸口處的彼岸花越發的發燙,惡靈跪在了地上,很是虔誠的沖著余笙磕著頭。
不敢想象,居然真的有人會和這上古的神草發生共鳴。
惡靈以為這不過就是美好的傳說,她這生都遇不到了,現在才知道她與余笙之間的實力懸殊,壓根就不是一個等級的。
能與上古神草產生聯系的人哪一個會簡單。
余笙像是對于別人的跪拜習以為常,仰著頭大步朝里走了進去。
目光落在了這中央的紅色火焰上,內里赫然就是炎火草。
抬手絲絲的金線從指間鉆了出來。
慢慢的朝炎火草靠了過去,距離炎火草越來越近能感覺到火焰將金線灼燒了起來,陣陣的灼熱,慢慢的靠近。
惡靈下意識的開口,“殿下!這火可以傷人!”
沒人理會,那雙黑眸里倒映著炎火草周圍的滾燙。
熊熊的烈火將金線包裹了起來。
手指慵慵懶懶的在空中一劃,下一秒絲絲金線,瞬間變化莫測,成千上百跟金線鉆了出去,鉆進了火焰里,成功的將炎火草圍繞了起來。
連根拔起,用金線護著炎火草,以免受到周圍火焰的灼燒。
炎火草成功的落到了余笙的手里。
下一秒,天旋地動。
發出了劇烈的聲響,不停地搖搖晃晃。
不少的碎石從一旁掉下。
惡靈殘缺的記憶慢慢的開始蘇醒。
那還是她剛接手這個山洞的時候,上一代人告訴她,炎火草一旦消失,所有東西都會煙消云散,化為泡影,帶來無法彌補的損失。
隨著炎火草到了余笙的手里,原來護著炎火草的火焰,瞬間朝四周肆意的侵蝕著,火光亮起。
隨著周圍山洞的坍塌。
余笙將手中的炎火草扔進了空間里。
那雙黑眸里滿是邪性,左右晃動著頭部,手指活動的咯吱作響。
火焰朝余笙襲來。
惡靈下意識的捂住了眼,聽著周圍安靜的聲音將手拿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