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西門靖也認出了她,這女警不是別人,正是高中同學王珊。那句老話說得好,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王珊也變了只是沒往好看那個方向發展,眼睛越來越小嘴巴越來越大,幸虧雪白的肌膚和苗條身材襯著,要不然就是個丑丫頭。
也許正應了紅花需要綠葉襯這句話,王珊身旁的那一個女警,卻顯得十分靚麗,鼻梁高挺,眉眼英朗,小麥色的肌膚,配上一身黑色警服顯得英姿颯爽,西門靖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我當是誰,原來是我們的班花珊珊美女駕到,小可有失遠迎,恕罪恕罪!”西門靖學著電影上的古人行了個稽首禮,說道:“美女駕到寒舍蓬蓽生輝,不知有何指教?”
王珊昂起頭,鼻孔朝天哼了一聲,說:“有你這么迎客的嗎,堵著門口不叫人進去?”
西門靖也猜到了她們倆就是來做筆錄的刑警,急忙閃身讓進家里。黑老頭見來了倆警察,還和小伙子十分熱絡,急忙屁顛屁顛的下樓走了。
“哎呀,西門慶,你家要搞養殖嗎?怎么活雞活鴨都有呀!”
“罪過,罪過,唐突了佳人!”西門靖一拍腦門,黑老頭又沒拿走東西,趕忙把這些活物扔回陽臺。回來一看,兩個女警正在打量他房間。
西門靖知道這是例行公事,陪著她們看了一圈,隨口間和王珊聊著。原來她高中畢業后考上了云城警察學校,現在分到了分局刑警隊,另外那個女警是今年的實習生。警花在警隊里可是比大熊貓都稀有的動物,兩人受到嚴格保護基本上不參加危險行動,只是做做文職工作,所以派來做筆錄。
正事要緊,閑聊幾句后,三人坐在客廳沙發上開始工作。王珊打開了執法記錄儀,西門靖如實的將昨夜所做所聞說了一遍,實習女警拿出筆錄紙,做文本筆錄,這些過會需要西門靖簽字按手印的。
事情非常簡單,不到一刻鐘,連問帶答,西門靖就說完了經過。王珊還沒說什么,實習女警冷冰冰的問道:“你以前和他們家難道就沒有過來往?你們是鄰居哎,樓上樓下的!”
西門靖一聳肩說:“我前天下午才搬來,到現在都不超過七十二小時,哪兒有空去認識鄰居?”
話頭一轉,西門靖問了自己關心的事,那個小女孩如何了。
一提小女孩,兩人臉色頓時變的不自然了,王珊欲言又止,實習女警目光冰冷的看著西門靖,眼神中明顯的敵意和警惕。
那個女孩的境況,西門靖十分想知道。喜聞好事,惡聽噩耗,是人之常情,西門靖只想得到女孩平安的消息,于是懇切的看向王珊。
王珊對實習女警說:“韻兒,你先整理筆錄,我四周看看。”
轉頭對西門靖說:“老同學來了,不帶著我參觀一下臥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