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觀臥室,這個提議有點曖昧。西門靖多機靈的人,肯定不會往哪方面想,急忙帶著王珊進了臥室。
“西門慶,你抓緊搬家吧,反正房子是租的。”一進臥室,王珊四處看了看,突然縮著脖子,壓低聲音腔調詭異的說道:“別的事,你就別問啦,我們有紀律,案情公布之前不能透露!”
送走兩個女警,西門靖坐在寫字臺前,看著今早畫的素描,一陣發呆。畫上的少女眼神十分哀怨,讓人看了既心疼又驚悚。按理說素描畫屬于寫實畫法,所表達的是作畫者所見到的真實場景。自己就見過女孩一面,怎么會賦予她這種怪異的神色?
回想王珊閃閃躲躲的言行,心道莫非發生了最不好的事?難道那個母親失手殺了孩子?這孩子究竟犯了什么錯,讓家長發這么大火?老話說,相由心生。西門靖見過女孩的面相,丑俊不說,但臉上沒有邪氣,眼神也清澈無比,不像是壞孩子。
此時一股莫名悲切籠罩在心頭,西門靖成為靈語師后,對于一些玄妙的事情更加深信不疑。雖說兩人只見過一面,但后來發生的事,像是一條命運鎖鏈將兩人聯系在一起,這就是俗話說的因果。
靈語師講究一個靈心通達,不管最后如何,起了因果,就要做一個了結,否則就成為了心障有礙修行。西門靖心道,既然在警察那里問不到情況,我就去醫院找,不信找遍云城所有醫院也找不到女孩下落。
西門靖給醫院打了幾個電話,想要詢問昨夜有沒有送來一個急救的少女,結果可想而知,沒人搭理他這個茬。
沒有熟人難辦事啊!西門靖暗嘆一聲,想要親自跑到附近幾家醫院去看看,轉念一想就算是去了人家興許也不鳥我。正在心焦時,忽然想起云大也有醫學院,在學生會和校友的群里有許多醫科生,找他們問問興許有人在附近的醫院實習或者工作,肯定能打聽到消息。
功夫不負有心人,西門靖在校友群里還真找到一位學姐,說是在省立醫院工作,可以幫忙打聽。西門靖加了對方好友,詳細說了情況。這位網名叫絕對殘忍的學姐也是個熱心人,一聽這件事頓時義憤填膺,叫西門靖等消息,她發動全市的同學、同事一定找到小女孩的下落。
西門靖總算是松了口氣,一看時間正午了,下樓隨便找面館吃了點東西,來到與黑老頭約好的地方——樓下小廣場。
黑老頭坐在一輛商務車上,招呼西門靖上車。上車后,一看司機他昨天傍晚見過,是一個中年女性,應該是老頭的女兒。
廣場上隱蔽的聯邦椅上坐著一對中年男女,他們正是一直暗中注視著黑老頭和西門靖的大仙。
商務車飛馳而去,胖女子說:“應該就是那個小伙子吧?”
瘦男子說道:“我看有點懸,他身上什么道行都沒有,怎么可能驅使鬼魂呢?”
女子搖頭說道:“假如我們都能看穿他的道行,那他就更驅使不動鬼魂了!”
“那,咱就這么報給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