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靖看的一陣咋舌,今兒遇到高手了啊,還是大隱隱于市的高手,西門大官人忍不住差點行了拜師禮。
詩經上說,既見君子,云胡不喜。西門大官人當即依足了江湖禮節抱拳當胸說道:“這位大俠,小弟我是云大12級新入門弟子,復姓西門單字一個靖,敢問大俠在云大可是隱藏的高手長老,可有新手任務交代嗎?”
保安先是一愣,弱弱的問道:“西門慶?我沒聽錯吧?在下,在下武驄!”
西門靖被噎的不輕,連忙擺手:“那啥,靖康恥的靖,不是慶!你叫武松?”
保安哈哈大笑道:“是青驄俊騎的驄!要是你真叫西門慶,我叫武松,那咱倆熱鬧了,還不上演一出獅子樓啊!”
西門靖樂得不輕,連連說:“不敢,小弟絕不敢和長老動手啊,那不是找死嗎!”
倆人聊了起來,三言兩語探知了他的底細,原來武驄是示范團,特種偵察營,尖刀連退役的兵尖子,就是那種傳說中的兵王,老家云城下縣,退役后部隊里學到的東西在社會上毫無用處,去別處也沒錢也沒關系,他又不想混黑道,只好委屈進了保安公司。
剛才武驄掛在風扇上并不是在練功,其中另有隱情。等兩人混熟了以后,武驄才一次酒后,才告訴了西門靖真相。
原來他爹在老家承包了幾十畝魚塘,貸款買的魚苗,由于管理不善全部死光,弄了個血本無歸。武驄只好每個月把絕大部分工資寄回家,自己省吃儉用勒緊褲腰帶,學校是有食堂但是需要買飯卡,武驄能蹭就蹭,實在蹭不到就想了個辦法,頭朝下倒掛著,這樣肚子不餓。這不都三十多了連個女朋友都沒混上。
那時的西門靖,可謂是腰纏萬貫的闊少,性子又豪爽,當即掏腰包要幫哥們還貸款。武驄卻婉言謝絕,錢我不敢拿,不為別的咱人窮志不短,緊緊褲腰帶也不丟人,老弟你瞧得起我,多請我喝幾次酒得了。
于是十八歲的西門大官人,和三十歲的武驄成了忘年交鐵哥們。兩人酒逢知己千杯少,大有三杯吐然諾,五岳倒為輕的意思。武驄酒足飯飽后閑來無事,經常教給西門靖一些防身保命的實用招式。久而久之,西門靖甚至能和武驄切磋幾招而不敗。
念及于此,西門靖忽然想到,這家伙老是干門衛太屈才了,自己反正要開公司正在缺人,不如請他來幫忙,順便暫時當個保鏢。
俗話說一個籬笆三個樁,一個好漢三個幫,創業開公司自己玩不轉啊,最起碼前期需要信得過的人輔助。西門靖原本想找同學合作,但轉念一想還是算了。同學就該保持一份純真的同窗之情,戀愛、合伙,都不能摻和,省的萬一翻了臉見面尷尬。
而武驄正好合適,于是西門靖給武驄打了電話,約好明天見面,來家里有事相商。
武驄明天正好休班,當即答應說明天中午準能到,還問要不要四大才子聚一聚。
提起四大才子,西門靖臉上忍不住露出笑意。這四大才子是西門靖、武驄還有另外兩位損友的別號。除了西門靖自己,剩下的三人都是極品。
第二位極品,是西門靖和武驄吃飽了閑逛的時候偶遇。云大門外不遠有一條小吃街,一個夏夜晚上酒足飯飽的二人組合逛到一家店鋪門前,只見外面臺階上坐著一位青衫白發仙風道骨的老者。讓人匪夷所思的是,他大晚上的還帶著一個大號墨鏡,遮住了半邊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