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白并不是第一個上車的,他上了車之后,車廂里已經有人了,活人,一起參賽的選手,一個是苗疆的蠱娘,另一個是平頭三十多歲漢子,還有死人,除了之前上來的三個,還有兩個陰魂散坐在座位上,然后車廂里的人就多了起來,像是突然出現的,而這些突然出現的人看王小白的眼神很困惑。
王小白也很困惑,他們這一站加上浪總和那個扛攝像機的大個子,只有七個人,都是打了照面的,他上車的時候只看到了兩個活人,然后人就多了起來,他大概看了看,差不多有三十來個人,也就是說,過了海選的參賽選手,起碼有三十個人上了車……
有點意思啊,王小白冷笑了聲,橫跨了幾步,來到后門的位置,這個位置屬于生門,在車廂靠后,轉過身可以看清楚整個車廂的情況,但知道這是個好位置的不光是王小白,白素素緊隨其后,緊接著蠱娘和陳德清就靠了過來,車門附近立刻就顯得有點擠了。
上了車的活人全都站著,離車廂里那五個死人都遠遠的,彼此之間互相靠的不會太近,但車廂又不大,距離也不遠,可是座位全都空著,這就顯得有點詭異了,甚至是尷尬,只有其其格老薩滿坐到了前面靠窗戶的一個座位上,嘟囔著道:“我老了,站著腰疼!”
浪總和扛攝像機的大個也找了個好位置,攝像機對著車廂里的人,這么多人在車廂里,卻顯得無比寂靜,活人和死人之間沒有互相打擾,車廂里既沒有發動機的轟鳴聲,也沒有嘈雜的聲響,甚至連咳嗽一聲的人都沒有,只有窗外風聲呼嘯而過,發出詭異的尖嘯。
月光下,車廂里的視線忽明忽暗,浪總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沒有打燈光的情況下,攝像機的鏡頭還是能把車廂里拍攝的很清楚,由于車廂里暫時平靜,寂靜的讓人發瘋,浪總指揮著讓鏡頭對準了車窗外面。
月光下車窗外的景象有些朦朧,看不清楚,只有一盞盞路燈快速閃過,這個過程持續了有五六分鐘,突然,街道兩旁明亮的路燈,一盞一盞快速的滅掉。有節奏的滅掉,前方的路變得漆黑,緊接著遠方的大樓燈光,也像是大面積停電一樣,成片成片的滅掉,與此同時,外面的景象變得朦朧起來,整輛車像是行使在重度霧霾之中。
短短的兩份鐘內,世界就變成了另外一個樣子,陰氣之盛,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但是沒有人說話,不得不說,經過了淘汰剩下的這三十多個人,都是有些真本事的,車廂里依然平靜,可是觀看直播的觀眾們卻不淡定了,彈幕幾乎遮瞞了整個屏幕,“誰能告訴我路燈都滅了是怎么回事?我家這邊的路燈還亮著啊……”
“對啊,今天空氣質量是優,也沒霧霾啊……”
“報告組織,我家沒停電……”
“臥槽,特媽這是被冥車拉到那去了?陰曹地府嗎?”
“玩大了,玩大了,這次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