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鴿,你的風范征服了我,原來帥的人也是有本事的……”
小白鴿第一次出現在彈幕上,是一個哥們打小白哥打錯了,打成了小白鴿,但是這個稱呼卻快速傳開,小白鴿成了王小白的代號,小白鴿刷屏了,身在其中的王小白吐出了一口煙后,卻沒有后續動作,快步下了車。
白素素跟在王小白身后,浪總笑了下也跟扛著攝像機的下了車,下了車,攝像機先是朝四周照了照,此處是一片荒野,天地之間灰蒙蒙陰沉沉的,特別的壓抑,看不到山,看不到水,看不到樹,看不到草,看不到房子,看不到任何文明的跡象,甚至看不到顏色。
整個世界似乎陷入了重度霧霾之中,而在這灰蒙蒙的地方,一切似乎都是靜止的,一絲風都沒有,連天上的月亮都看不到了,視線卻不受阻礙,像是太陽還沒升起那一段時間的蒼白,前面不遠處有一條土路,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有,延伸向前土路的遠方,似乎有色彩,一片鮮艷的紅,像是挺老大的花海。
可是當攝像機轉回來的時候,屏幕另一面的觀眾卻發現,那輛奇怪的冥車不見了……不見了,彈幕停止了下,接著瘋了一樣的出現,“你們看到了嗎?那輛冥車不見了。”
“臥槽,真不見了,太嚇人了……”
“去那了,去那了,怎么就不見了呢?這是靈異節目,還是魔術節目。”
“嚇死寶寶了……”
像是為了配合觀眾的驚訝,攝像機在剛才停車的地方停留了一小會,那輛冥車果然是消失了,然后攝像機就對準了主持人徐浪,徐浪身邊是其其格老薩滿,正愁眉苦臉的對浪總道:“浪總,我能不能提個意見?”
面對著六十多歲的老薩滿,浪總低頭道:“您說!”
“要是我老婆子僥幸能夠繼續比賽,能不能讓我的小孫女給我當助手?我年紀大了,一個人總覺得有些力不從心,那些要體力的活跟不上了……”
“實際上,我們也考慮過這件事,但是必須得先過了初賽,等到確定下來人數之后,在后面的節目里,我們會允許參賽的選手帶一名助手,現在,老人家,我需要你給我摘一朵花回來……”
“好,那我老婆子就給你摘一朵花回來!”
老薩滿其其格率先邁開了腳步,順著土路向前走去,剩下的人也開始動了起來,每個人都很小心,絕不跟別人離的太近,手中拿著五花八門的法器,土路上的灰塵特別大,一腳踩下去,就會濺起大團大團的黃色灰塵,灰塵只要濺起就會蔓延開來,很快就把四周彌漫的塵土飛揚,連前面的景物都看不清楚。
煙塵彌漫中,一個個似有似無的影子忽地出現,忽地消失,攝像機跟在最后,時而鏡頭里就會出現一個輪廓,有的比較清晰,有的很模糊,看的最清楚的是一個脖子被了一半,還別著一把菜刀,腦袋歪在肩膀上的男人,眼珠子凸出,橫著在土路上晃動。
這個鏡頭嚇到了許多人,有些膽子小的根本就不敢看了,可是觀看人數非但沒有減少,反而在這個時間段涌進來了十萬人,為了舒緩內心的恐懼,每個人都在刷彈幕,似乎彈幕的遮掩下,就不會那么害怕一樣。
人的心里就是這么奇怪,害怕卻又好奇,恐懼卻又舍不得不看,于是彈幕密密麻麻,浮云一般的飄過,“我看到鬼了,真看到鬼了,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浪總用一輛冥車,把大家帶到陰曹地府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