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總一聲清場,更夫手中的梆子就響了起來,先是三聲脆響,然后梆點以一種突起的速度快了起來,梆點聲之密集宛如雨打芭蕉,更像是快板演員把手中的板耍開了,密集的梆點聲中,車里面的惡鬼忍受不住這刺耳的聲音,表情變得痛苦,朝著車外翻涌出去,與此同時,車速也慢了下來,在最后一個梆點聲中,車停了下來。
車是停下來了,看直播的觀眾卻瘋了,“還比什么?更夫是最牛逼的!”
“車停下來了,這是到那了?司機座位上,還是沒看到人啊。”
“不會真是到了陰曹地府了吧?”
“下車還是不下車,這是一個問題……”
觀眾們操心的有點多,冥車停下來,浪總從座位上站起來,不緊不慢道:“終點站了,大家請下車吧,現在我需要你們給我帶回來一朵花。”
車的后門大開著,有人開始下車,王小白卻沒有下車,盡管他離車門最近,反而向車廂后方邁了兩步,讓出了位置,白素素有心想問,忍住了,也沒有下車,陳德清看了眼王小白,哼了聲,下了車,王小白讓出位置后,掏出根煙來點著,似乎想要最后一個下車。
下車的人都很不理解,不知道他要出什么幺蛾子,王小白卻一臉淡淡的冰冷模樣,這樣的環境下,也沒有人太多注意他,只有攝像機給了他兩個鏡頭,可就是這兩個鏡頭,卻引起了觀眾的好奇,“王小白在干什么?他為什么不下車?”
“耍酷!”
“這個時候不下車,難道是敬老愛幼嗎?還叼了根煙!”
“這哥們一直很特立獨行的,有點意思啊!”
“長得帥的,本事不一定有……”
王小白看不到彈幕,就那么靜靜的抽著煙,等所有人都下了車,就連浪總和扛攝像機的大個都要下車的時候,王小白還是沒有一點要下車的意思,浪總走到他身邊,好奇問道:“你不知道公交車上不讓抽煙的嗎?”
王小白舉了一下手中的煙,道:“這是法器!”
浪總楞了下,觀看直播的觀眾們也楞了一下,王小白使勁抽了一口煙含在嘴里,朝著最后一排最右邊的座位,呼的把煙吐了出去,煙霧彌漫過去,凝而不散,但是在煙霧吹過之后,卻顯現出一個女人的樣子,一個穿著白色長裙,臉色蒼白,卻無比安靜,扭頭看向窗外的女人,大致上可以看得出來女人很年輕,面容卻很模糊。
“臥槽,那根煙還真是法器,我看到了一個女人,模模糊糊的,但是真有。”
“這個B裝的我給99分,剩下的一分留著,怕你驕傲。”
“誤會王小白了,他不是在裝逼啊。我看到了個女鬼,太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