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艾娃不斷吸納燃燒骷髏頭冒出的黑煙補充進屋子里,鬼頭變得越來越實質,但對于王小白來說,實在是有點不夠瞧,就這么個被人操控的死東西,要是能對他造成威脅,那這幾年的道法簡直就是白練了,王小白也不著急,仍然是腳踏罡步的在戲耍鬼頭。
耗唄,用魔法支撐起來的房子,能支撐一兩個小時就不錯了,拿定了主意賴著不出去,這就叫請神容易送神難,你要是繼續撐下去,法力就會反噬,堅持不住了,你就會沖進來,沖進來阿蘭和小瘋子已經準備好出手了,不怕你來,就怕你不來……
王小白優哉游哉的腳踏罡步,時而用靈官令牌戳一下那鬼頭,甭管有什么樣的變化,在黃符,罡步,以及令牌之下,鬼頭都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就看王小白什么時候有心情了,王小白可以悠閑,女巫艾娃卻越來越難以支持,過度的消耗讓她再也承受不住,噗的一口鮮血吐出,隨著鮮血吐出,燃燒著的骷髏頭,突然坍塌成一堆骨灰,伊萬吃了一驚,急忙道:“艾娃,要不放棄了吧!”
“不,我還能堅持!”艾娃仍然在施法,伊萬藍色的眼睛冒出藍色的光芒……
艾娃放棄了對王小白的進攻,那鬼頭突然煙消云散了,讓王小白感覺很詫異,鬼頭并沒有什么特殊之處,除了有點嚇人之外,對他造不成任何威脅,還以為有后招呢,怎么就完蛋了呢?難道鬼頭只是出來亮個相?
鬼頭消失了,王小白還有些茫然,在小瘋子整出來的光亮下琢磨了琢磨,繼續踏罡步,就當是活動身體了,玩的更絕的是,干脆練起了符箓之術,王小白的符箓之術不如陳德清精通,先是抽出兩張,念誦咒語,讓黃符一左一右隨著自己而動……
俄羅斯的幾個法師都快恨死王小白了,這小子不管怎么引誘都不上當,一點都不按套路出牌,大有你玩你的,我玩我的意思,干脆就放棄了從他這邊找突破口,反正還有后招,干脆不理王小白了,操縱個野豬人晃蕩著來到了王小白屋子的后面,站到了門口……
前面說過,房子是連體的,卻不是并排的,而是背靠背的,一模一樣,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他們進入了同樣的一間房子,這間房子里是浪總帶隊的小組,比王小白他們多出三個人來,卻沒有王小白這一組顯得和諧,馬彪在低頭沉思,無精打采的,桑格在溜達,石強守著三具尸體微閉雙目休息,一副酷酷的樣子,這樣的組合,陳德清有點指揮不動,不像是跟阿蘭聯盟,阿蘭從來不拿主意,讓干什么就干什么……
浪總在不動聲色的直播,并沒有像李一靈似的把知道的告訴選手們,陳德清皺著眉頭,感覺到了不對,因為房子在輕微搖晃,王小白在那頭折騰的狠,這邊也有了點反應,陳德清剛看向門口,木門突然開了……
無聲無息的開了,野豬人就晃蕩著過來了,咔嚓,咔嚓……踩在雪地上的腳步聲分外響亮,馬彪第一個跳了起來,幾步走到門口,陳德清也急忙趕了過去,接下來兩個人就看到了那個野豬人。
野豬人停下來,小眼睛沒有任何表情的看著陳德清和馬彪,哼哼了兩聲……馬彪怒道:“特媽的,終于來了,老子先拿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