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彪已經郁悶了很長時間,他是非常不愿意跟陳德清一組的,陳德清性傲,看他的目光總是帶點不屑,覺得他是野修,不是正路子,那股子名門正派弟子的傲氣想掩蓋都掩蓋不了,陳德清也瞧不上陳德清,什么玩意?就是個裝逼小子,如果不是茅山出來的,誰認得他幾斤幾兩……
馬彪跟王小白聯盟的時候,心情舒暢,王小白也是真尊敬他,一口一個馬大哥,有什么事都跟他商量,跟陳德清一組后,陳德清向來直呼其名,馬彪,馬彪……跟叫喚服務員似的,馬彪不郁悶才活見鬼了呢?
尤其是這一組的人,一個比一個怪異,桑格永遠是副水潑不進,謙謙君子的模樣,三棍子都打不出個屁來,干尸匠石強更是一張死人臉,馬彪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差點沒憋瘋了,就覺得這期節目操蛋到家了都。
門口還站了這么個東西在眼前晃蕩,馬彪的脾氣就再也壓不住了,手中的四棱鎮壇木一轉,大步向外走,陳德清斜眼看了眼馬彪,沒說話,也沒動,任由他莽撞,馬彪郁悶,陳德清也郁悶,他也挺委屈,茅山親傳弟子,要跟馬彪這種野修一起配合,他還沒怎么樣,馬彪卻表現的非常不配合,七個不服,八個不憤的,能不郁悶嗎?
馬彪既然愿意打頭陣,那就讓他去唄,他正好伺機而動,讓他沒想到,馬彪也沒想到的是,一步跨出,馬彪就感覺有無形的屏障阻擋住了他的身形,似乎還有些微微的彈力,幸虧馬彪并沒有向外急沖,所以也沒有多尷尬。
馬彪皺了下眉頭,反而不在莽撞了,向后退了一步,就在這個時候,野豬人突然在雪地里刨了起來,兩只手不停的扒雪,扒的積雪紛飛,這情況……馬彪就更不想動了,回頭看了一眼其它選手,只有桑格好奇的探著頭往這邊看,石強微閉著眼睛還是一動不動,浪總倒是跟扛攝像機的大個跟了過來,鏡頭對準了門外。
浪總這邊的直播一直沒有中斷,觀眾們從頭跟到尾,看的很清楚,當看到野豬人轉悠到了這邊門口的時候,很多人已經猜出是怎么回事了,彈幕道,“兩組選手并不是在一間房子里,兩間房子是背靠背建成的,可是為什么王小白拿了油畫,陳德清這邊的油畫就消失了呢?這是什么法術?”
“王小白玩歡脫了,人家不跟他較勁了,跑到陳德清這邊來了……”
“對手是誰,我們不太清楚,但是看上去一點都不弱,就看陳德清怎么應付了……”
“我覺得陳德清他們也應該像王小白他們那樣,以不變應萬變,干脆就不出來,陳德清這一組也很強,見怪不怪,其怪自敗,他們難道還敢硬沖進來……”
“對方有顧忌,不敢硬沖,真要實打實的硬斗,還用費那么大的勁布置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