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美麗死死咬住了那只手,嬌俏的臉上肌肉顫抖,神態動作已經不像是一個美女了,更像是一只野獸,那只手雖然是人手,卻并不是普通的人手,五個手指上各戴了一只古香古色的戒指,上面涂抹了藥物,盡管胡美麗咬的狠,卻沒有把這只手咬破,更沒有咬出血跡,反倒是胡美麗的嘴角因為咬合過巨,牙齒有些崩,順著嘴角流出鮮血。
馬彪一鎮壇木打折了野豬人一條后腿,身軀半蹲在地上,右手鎮壇木拄地,左手順勢抓住了從地下伸出來那只手的食指,使勁向外一掰,馬彪用上了仙骨的力量,咔吧一聲,愣是把這只手的食指給掰折了,那只手猛地一縮,帶下胡美麗的一顆牙,縮回到了地里。
手是縮回去了,野豬人卻痛苦的哼了聲,轉身用獠牙去刺馬彪,馬彪穩住了身體,野豬人還敢回來,真是有點不知死活,馬彪也沒客氣,四棱的鎮壇木一豎,鎮壇木上詭異的符號閃現,馬彪反手就砸了出去。
砸的那叫一個恰到好處,正好砸在野豬人的腦門上,嘭!的聲悶響,野豬人腦門上冒出黑氣,突然就散架子了,顯出了原形,那是什么野豬人,就是一個野豬的骨頭架子,下面是人骨的半截,楞給拼湊到一起去的,背后還插了一把掃地的破掃把。
馬彪萬沒想到看上去怪異的野豬人只是個障眼法,眼睛頓時瞪圓了,野豬人的散架子宛如一個信號,忽地從四周的雪里冒出無數的蝙蝠,蝙蝠眼睛血紅,獠牙外露,絕不是一般的蝙蝠,鋪天蓋地的朝著馬彪和胡美麗撲了過來……
在這群突然出現的蝙蝠當中,有個人隱藏在一團黑色的氣息中,念誦著聽不懂的咒語,如此寒冷的季節,又是在這樣的地方,出現了無數的蝙蝠,實在是有夠夢幻的,可是蝙蝠當中有一個黑色的人影,這一切又顯得是那么的合理……
有人操控,當然就顯得合理了,那人影非常顯眼,馬彪站起來,四棱的鎮壇木指著那黑影道:“特媽的,你是在跟老子裝蝙蝠俠嗎?”
陰森的咒語聲在月光下響起,那人隱遁在蝙蝠后面,絲毫沒有要跟馬彪動手的意思,數不清的蝙蝠卻從四面八方不斷匯聚而來,朝著他們不斷沖擊,馬彪怒吼了聲:“美麗,幫我護住身后!”喊聲中,馬彪朝著那黑色影子沖了過去,胡美麗身上周身白光瑩瑩,遮掩住了本來的面目保護著馬彪的后背,一前一后直奔那個黑色人影。
蝙蝠太多了,每一個雙翼展開都跟小洗臉盆那么大,獠牙外露,眼睛通紅,屋子門口的禁忌已經被馬彪給破了,馬彪和胡美麗沖的一往無前,沖出個口子,可是更多的蝙蝠卻撲向了陳德清,朝著屋子里飛了過去。
陳德清一直沒有動手,很是沉得住氣,眼見馬彪直奔那個念咒語的黑色影子,不由得長嘯一聲,甩出兩張黃符,向前一踏,快速念誦咒語:“天神行符,天道自然。地神行符,殺戮鬼神。自知非真,莫當吾真。自知非神,莫當吾神。避者莫傷,當者滅亡。普天之下,雨地之上,隨符前去,顯露真形,明彰報應。急急如律令。”
咒語聲中,兩張黃符圍繞著他滴溜溜旋轉開來,金光閃爍,逼迫的蝙蝠閃避開來,陳德清手握桃木劍,對沖過去的馬彪喊道:“馬彪,我來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