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來統治之城找我們吧,我們在那里等待你們的到來——臣服吧,朕的血裔!”
君十一朗聲念誦。
溫度正常但熾烈的光源在他身邊出現。
楚子航和“殺手”已經切入戰場,兩道君焰同時施放。但君十一大手一揮,他們的言靈便化為烏有。楚子航和“殺手”跪倒在地,汗如雨下。
君十一繼續著他的念誦。光芒越來越熾烈,最終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光球,如同太陽,但罕見地并不具有高溫。
所有人都遮住眼睛,扭過頭躲避強光。君十一和諾頓卻沒趁機偷襲,待強光散去,戰場上已經只剩下力盡的人們,那兩位皇帝已經不見了蹤影。
路明非吐出一口鮮血,搖搖欲墜。麻衣摟住路明非的腰,支撐著他。
楚子航和“殺手”艱難地從威壓中站起。
愷撒的鐮鼬被君十一的王之領域反震,人已經麻了。
昂熱的眼角流下一縷鮮血,那是過度使用時間零的副作用。
酒德麻衣看著敗軍之將們,心底泛起濃郁的悲涼。
只是剛剛破繭的王就能將這些精銳打得七零八落。
那么巔峰狀態的王該多么強大?
那些王真的是混血種能夠擊敗的存在么?
“這位小姐,明非還是交給我吧。”
昂熱擦去眼角的血跡,從麻衣手中接過路明非。麻衣看著昂熱,欲言又止。
“你的人在主機房,諾瑪已經對那些普通人完成了洗腦,他們不會記得今夜的激戰。”昂熱語氣嚴肅,“你不該讓普通人卷入這場戰爭。”
“誰都沒想到那位皇帝會在今天復活。很抱歉,希爾伯特讓昂熱先生。”
“帶著你的人走吧,我們已經沒有精力處理人類之間的內斗了。正如你們所說,戰爭已經開始。”
麻衣向昂熱深鞠一躬,招手示意“殺手”過來。“殺手”從頭到腳打量一遍楚子航,似乎要將他記下來,這才回到麻衣身邊。兩人低聲說著什么,漸行漸遠。
“通知預備隊馬上清點損失,同時向校董會通報兩位龍王蘇醒的消息。”昂熱將路明非交給楚子航,撥通了施耐德的微信電話,“命令駐土耳其和希臘的執行部專員全力搜索與君士坦丁十一世和約翰八世有關的資料,同時監控伊斯坦布爾和伯羅奔尼撒地區的混血族裔。”
……
……
守夜人閣樓,臨時煉金醫療處。
昏迷不醒的帕西加圖索躺在一個小型的水元素法陣中,昂熱、楚子航、愷撒、路明非和其他負傷的學生們待在一個大型法陣里。弗拉梅爾穿著白大褂,操持兩個法陣。
校董們隔著大門,低聲議論著什么。“噬龍血者”貝奧武夫一手按劍柄一手握著帶消音器的手槍,守衛在病房門前。
“帕西?帕西呢?你們把帕西放在水里?!他的傷口會感染!你們還想不想讓他活著了?!”
加圖索家的代理家主,弗洛斯特加圖索趕到了臨時病房,第一眼就看到被水環繞的帕西。
“現在這里是病房,不得喧嘩,弗洛斯特加圖索校董。”貝奧武夫直接舉劍指向弗洛斯特,“如果沒有水元素,帕西的內臟早就被火焰燒毀了。政治家就好好做政治家的事,不要對將軍和士兵們指手畫腳。”
“你用劍指著加圖索家的家主?”
“我還敢對你動武。”貝奧武夫瞪著弗洛斯特,“而且別忘了你是個代理人,我只承認龐貝那神經病是加圖索家主。守夜人那個老混蛋正在治療,我的職責是保衛病房。你指手畫腳的模樣總讓我聯想到中國明朝的太監,還請弗洛斯特加圖索校董安靜。”
“帕西是加圖索家主秘書,你們在沒有家主允許的情況下使用危險性極大的煉金治療方式,如果帕西熬不過去……”
弗洛斯特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
貝奧武夫的槍直接頂在了他頭上。
“帕西同樣是我們的優秀戰士。他受了傷,我們有權治療。如果你要干擾守夜人對優秀戰士的治療,我有權以‘噬龍血者’的名義和龍類奸細的罪名直接將你射殺。”貝奧武夫毫不退縮,“你的工作只是賺取金錢繳納賦稅供養這支軍隊,而不是朝軍隊指指點點,用你那淺薄的知識來提出自以為正確的意見。”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