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帕西的傷已無大礙。”弗拉梅爾走出病房大門,摘下口罩,“老貝,老弗,有話好好說。”
貝奧武夫收起手槍和劍,弗洛斯特恨恨地看了眼貝奧武夫,一聲不吭。
“先生們,兩位女士,希臘方面的諜報人員送來報告,昨天一天就有三名血統不錯的混血種失蹤,眼見得兩位皇帝已經開始招兵買馬了。”弗拉梅爾繼續介紹情況,“我們已經進入戰爭狀態,還請各位多多支持。”
“和那兩位皇帝的戰爭么?我們定當全力以赴。”
手撫念珠如中土僧侶般的校董回答。
“但我們該怎么面對那兩位皇帝呢?學院中最能打的和血統等級最高的幾個人都躺在你的法陣了。”
“我們需要萬全之策。”
“他們的恢復速度很快,等他們從法陣里出來,我們共同商議。”
……
……
伊斯坦布爾,圣索菲亞博物館。
兩個身著同款風衣和衛衣的中年人環顧四周,欣賞博物館內的景色,不時對建筑范式和壁畫做出評價或講述歷史沿革。游客們都以為他們是某個藝術學院或歷史學專業的教授出來考察,一見有懂行的,也跟著他們走。當然,游客們永遠也不會知道兩“人”的真實身份。
他們曾經親眼目睹了大教堂的起落興衰。
“哥哥,你說那些人會來么?”
康斯坦丁用中古希臘語問。
“我敢肯定,我們身后的這些人群里就有盯梢的。”諾頓也用中古希臘語回答,“但據我多年以來對人類的了解,他們不會在這種地方對我們下手。”
“我想是因為他們不會摧毀自己辛辛苦苦建立的城市。”康斯坦丁看著諾頓,“所以,哥哥,這次你要吃了我,完成究極的形態么?”
“不。這還不是我們的最終戰。”諾頓搖了搖頭,“我們先考察完這個博物館,再去金角灣,從金角灣回家,你看如何?”
康斯坦丁點頭同意。
他知道自己得不到那個問題的答案。
……
……
芬內爾街區。
康斯坦丁和諾頓漫步在街道上。
他們仔細觀賞兩邊的拜占庭風格木屋和教堂。晚風從前方吹來,卷起風衣的衣角與發梢。
“金角灣……那個買買提二世就是從這里開始逐步攻入了我們的城市。”
“那時我的狀態比現在還要差,連金屬化和最基本的火球術都無法施放。”康斯坦丁看著自己的手,“真奇怪,哥哥你有搞懂水銀為什么會對我們造成巨大傷害么?”
“我從沒搞懂過。不過值得慶幸的是,買買提二世的骨灰都沒了,我們還活著。”
“但我們又要死了。那個起源之人的血裔是不會放過我們的。”
“起源之人真的有血脈流傳?我記得他們沒有實體。”
“他們可以用分身術制造實體。”
“先不考慮這個問題了,康斯坦丁。”諾頓在一張長椅上坐下,“記得白天在教堂時你問過我‘會不會吃掉你’,對吧?現在我來正式回答這個問題。”
康斯坦丁面向諾頓,靜靜聆聽。
“我依然不會吃了你。”
諾頓給出了答案。